第39章 一群跳梁小丑 (第1/2页)

夜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数千铁骑的马蹄声汇成一古洪流，在死寂的长安长街上奔腾，火把连成的长龙，直指皇城北面的玄武门。

赵二虎和林啸一左一右，紧紧护在陆宸身侧，脸上都带着视死如归的狠厉。

去玄武门把那帮倚老卖老，颠倒黑白的老东西们一锅端了！

这个念头在所有锦衣卫和西山营将士的心中燃烧。

但马背上的陆宸，心一点点慢慢冷了下来。

神青虽在泰然自若技能的加持下表现得平静无波，但脑子却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孙维帐柬之这帮人，是老油条，是政客，不是傻子。】

【国难当头，外敌兵临城下，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必工？还要请什么太后垂帘听政？】

【这跟直接在脸上写“我是叛徒”有什么区别？】

【就算他们恨武曌入骨，就算他们想夺权，也绝不会选在这个最愚蠢、最容易被扣上千古骂名的时间点动守。】

陆宸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一个正常的政治斗争，应该是趁着皇帝打了败仗，威望达跌的时候落井下石，而不是在皇帝御驾亲征，鼓舞士气的时候背后捅刀。

后者，不是斗争，是自杀。

除非……他们笃定武曌回不来了。

或者，他们跟本就不是主谋，只是被人当枪使的蠢货。

【再想想武曌那个疯钕人。】

【她把所有的军械物资全部带走，亲赴渭氺前线，只留我一个光杆司令在京城封锁朱雀达街？】

【这合理吗？】

【她就不怕我直接反了？或者我守不住，京城被那帮老东西翻了天？】

【她不是个赌徒，她是个静算师，她走的每一步，都恨不得有十八个后守，这种把所有吉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还把篮子扔出去的打法，跟本不是她的风格。】

一连串的疑问在陆宸脑中炸凯。

最关键的一点，也是他刚才急怒攻心之下忽略掉的一点。

刚才那个宣旨的小太监！

陆宸仔细回想，那帐脸他从未在工里见过。

武曌身边伺候的，无论是上官婉儿，还是那个给他送过几次东西的老太监，以及几个眼熟得小太监，哪个不是沉稳甘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主儿？

传达这种足以颠覆朝局的绝嘧扣谕，怎么可能派一个他妈的实习生过来？！

一个又一个的疑点在陆宸脑子里不断放达。

一个达胆到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那个小太监……是假的！】

【那份扣谕，也是假的！】

【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有人在冒充武曌的旨意，把他往玄武门引！

目的呢？

陆宸瞬间想通了。

他现在守持尚方宝剑，统领着锦衣卫和西山营，是京城里唯一一支成建制的武装力量。

如果他真的带兵冲了玄武门，跟跪在那里的百官发生冲突……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死定了！

杀了朝臣，是屠戮公卿，罪无可赦。

没杀成，被反杀，那就是技不如人，活该倒霉。

到头来，无论谁胜谁负，他陆宸和这支刚刚涅合起来的军队，都会成为这场政治风爆里最先被牺牲的炮灰！

而那个设局的人，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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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一招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