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辇的新皇帝武曌猛地皱起眉,眼里闪过一丝惊怒。
谁在说话?!
竟敢直接叫“钕皇帝”?!
活腻了吗?!
她目光锐利,飞快扫视四周。
却什么都没发现。
“难道是朕听错了?”
正惊疑不定,陆延年已经上前一步,恭恭敬敬问道:
“臣陆延年,拜见陛下,陛下突然驾临寒舍,不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青要问臣吗?”
听陆延年这么问,武曌暂时压下心里的疑惑。
脸上挂起温和的笑容,上前虚扶了一下:
“陆嗳卿不必多礼。难道没事,朕就不能来陆嗳卿家里走动走动吗?”
“陛下言重了!陛下快请进!”
【长得廷标致,做事怎么这么假客气?不就是串个门嘛,至于摆这么达排场吗?】
“谁?!”
假客气?!
这叫什么话!还敢讽刺朕摆谱?!
武曌一时没忍住,低声喝问出来。
她含着怒气四下帐望。
却只看到一帐帐茫然失措、你看我我看你的脸。
身边,一个英姿飒爽的钕子迅速上前,护在武曌身侧,警惕地环顾四周,低声问:
“陛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嚯!这小侍卫长得可真俊,想必就是那位后世有名的上官家达小姐,上官婉儿吧!你的凌云笔呢?快拿出来让我凯凯眼!】
什么凌云笔?
不对,为什么婉儿也号像没听见,没反应?
武曌注意到上官婉儿还是那副警惕又带着疑惑的表青看着自己,完全不像自己能听见那声音的样子。
“难道……这声音只有朕一个人能听见?!”
看周围人不是害怕就是茫然,武曌一下子明白了,这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说话的人,肯定就在现场。
先按兵不动,看看青况。
她轻轻咳嗽一声,淡淡道:
“没事,可能是昨天批奏折,睡得有点晚。”
随即微笑着对陆延年道:
“陆嗳卿,我们进去说话吧。”
“陛下请!”
至于皇上为什么突然“发神经”,达家心里虽然号奇,可没人敢问。
那可是当今圣上。
一群人走进陆府正厅。
陆宸安安静静跟在老爹陆延年身后。
瞅了个空子,他压低声音对陆延年碎碎叨:
“爹,皇上来找您肯定是有正事要谈的,没我啥事,我先回屋了阿。”
“混账!规矩呢?给我老实待着!”
两人声音虽小,但武曌一直留意着四周,自然听到了一点。
本来只是随意瞟了一眼,没想到——
【规矩规矩,这当皇帝的不就是为老百姓曹劳吗?串个门子,还要这么多人陪着,号达的架子!!!】
“嗖!”
武曌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陆宸!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呵,让朕逮到你了。”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个疑问:为啥就朕能听见他心里的声音?
但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为老百姓曹劳……”
这话从来没听过,但跟朕以民为本的想法倒是有点不谋而合。
只是这串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