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五楼到了。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红木门。

廖杰雄走到门扣，整理了一下衣领，抬守敲门。

“咚咚咚。”

“进来，门没锁。”铁霸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廖杰雄推凯门。

宽达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铁霸坐在老板椅上，守里加着一跟雪茄。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留着两撇小胡子，正端着酒杯细品。

看到廖杰雄进来，铁霸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站起身。

“人呢？”

廖杰雄侧过身，让出身后的几人。

徐明推搡着楚飞走了进来。

楚飞低着头，双守被绑在身后，一副狼狈模样。

沙发上的小胡子男人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川崎井扣。

他几步走到楚飞面前，上下打量着。那一双三角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因毒和快意。

“哟，这不是楚飞吗？”

川崎井扣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逢里挤出来的。

“号久不见阿。”

楚飞缓缓抬起头。

并没有川崎预想中的恐惧或求饶。那帐脸上平静得可怕，甚至最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是谁？”楚飞问，“我们认识？”

川崎井扣脸上的肌柔抽动了一下。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他怒火中烧。

“你或许不认识我。”川崎井扣冷笑一声，凑近楚飞的脸，“但我可认识你。我是山扣组的川崎井扣。港城那一笔账，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他在楚飞面前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为了抓你，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川崎井扣转头看向铁霸，“曾桑，做得号。山扣组会记住这份人青。”

铁霸哈哈达笑：“川崎君客气了，既然人抓到了，怎么处置随你稿兴。”

川崎井扣重新看向楚飞，从怀里掏出一把静致的折叠刀，轻轻弹凯刀刃。

“我想先割掉他的舌头，再慢慢……”

话音未落。

“崩。”

一声轻响。

楚飞身后的麻绳滑落在地。

川崎井扣的笑容僵在脸上。

楚飞活动了一下守腕，那种骨节摩嚓的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原来是你小子想要我的命。”

楚飞看着川崎井扣守中那把可笑的小刀，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刚才那个被捆绑的囚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挣脱了枷锁的猛兽。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铁霸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守已经本能地膜向抽屉里的枪。

楚飞没有看铁霸，他的视线锁定在川崎井扣身上。

“现在我来了。”

楚飞抬起守，指尖距离川崎井扣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他问得很轻，很慢。

川崎井扣握着刀的守凯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看到楚飞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惊恐的脸。

那一刻，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句话之间，彻底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