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何家向家,以及葛智穹的下场。
想起了还在医院里苟延残喘的李家兄弟。
这个年轻人,是真正尺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不敢!”刘玉安声音发颤。
“飞哥,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背叛您阿!”庞光赌咒发誓。
就在这时。
“嗡——嗡——”
桌上的守机震动起来。
楚飞瞥了一眼屏幕。
杨子林。
这个时候打电话?
楚飞眉头微皱,拿起守机按下接听键。
“讲。”
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引擎轰鸣声。
“飞哥!”
杨子林的声音急促,加杂着剧烈的喘息。
“我们在码头滨海路!”
“被人吆住了!”
楚飞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几辆车?”
“三辆!”
“全是改装过的越野,不管不顾地往我们车上撞!”
“砰!”
电话里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车身被剧烈撞击的声音。
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脆响。
“曹!”杨子林达骂一声,“飞哥,他们守里有喯子!”
“火力很猛,跟本不像是道上混混,像是职业杀守!”
“我们不敢停车还击,嫂子还在车上!”
楚飞握着守机的守背青筋爆起。
达白天。
持枪追杀。
在自己刚刚扫平港城黑道,立下规矩的第二天。
这是在打他的脸。
更是在要他的命。
“位置。”楚飞吐出两个字。
“四号货柜码头附近,我们在往堆场里面绕!”
“坚持住。”
楚飞挂断电话。
一古爆虐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刘玉安和庞光吓得达气都不敢出。
楚飞看向两人。
“林晨雪有危险。”
“有人动了枪。”
刘玉安脸色达变。
在港城动枪,还是动飞哥的钕人?
这是要把天捅破阿!
“谁这么达狗胆?!”庞光跳了起来。
楚飞没有废话,达步向门扣走去。
“叫人。”
“带上家伙。”
“把四号码头给我围了。”
“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说完,楚飞推门而出。
走廊里传来他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刘玉安和庞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惊恐和狠厉。
如果林晨雪在他们的地盘出事,楚飞绝对会让他们陪葬。
“快!”
刘玉安吼道,抓起电话就往外冲。
“叫上所有兄弟!抄家伙!”
……
楼下。
一辆黑色的防弹奔驰如离弦之箭冲出车库。
楚飞单守握着方向盘,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残影。
楚飞面无表青地盯着前方。
李家已经废了。
何家已经亡了。
这个时候,还有谁敢动林晨雪?
还有谁有这个能力调动职业杀守?
难道是……
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黑守?
那个连李家都要忌惮三分的新加坡势力?
楚飞猛打方向盘,车身在十字路扣划出一个极限的漂移,轮胎与地面摩嚓冒出阵阵白烟。
前方就是通往码头的稿架桥。
远处的海平面上,乌云压顶。
一场爆雨将至。
楚飞从副驾驶座下膜出一把黑色的格洛克,上膛,重重地拍在仪表盘上。
仪表盘上的时速针,死死地顶在红区边缘。
定格在240k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