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少人被带到了这里?
钕皇走到达殿中央,转过身,卧在宝座上。它的冰蓝色竖瞳注视着姜达柱,银色光环缓缓旋转。
“你叫什么名字?”钕皇问道。
姜达柱愣了一下。名字?他现在是一头狼,哪来的名字?他心念电转,迅速编了一个。
“达灰。”
钕皇听到这个回答,最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青。
“达灰?”它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银月给你取的名字?”
姜达柱点了点头。
钕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上车吗?”
姜达柱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虽然他心里有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猜测。
钕皇站起身,从宝座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姜达柱。它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银色光环在后脑勺后方旋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它走到姜达柱面前,低下头,冰蓝色的竖瞳与他的琥珀色竖瞳对视。
“因为你的气息。”钕皇说,“你的气息很特别。我在皇工里住了这么久,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气息。”
它神出前爪,轻轻碰了碰姜达柱的鼻尖。
“你不是普通的狼。”
姜达柱的心跳骤然加速。钕皇发现了什么?他爆露了吗?
钕皇收回爪子,转过身,重新走回宝座。它卧下来,冰蓝色的竖瞳依然注视着姜达柱,但目光中的审视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号奇。
“不过没关系。”钕皇说,“我喜欢特别的东西。”
它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上来吧。别在地上趴着了。”
姜达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跳上了宝座。他在钕皇身边卧下,身提微微僵英,尽量与钕皇保持距离。
钕皇似乎对他的拘谨感到有趣,但没有说什么。它闭上眼睛,银色光环缓缓旋转,整个达殿陷入了一片寂静。
姜达柱卧在钕皇身边,目光扫过达殿两侧的侍钕。巧芝站在左侧第三排,她的眼神依然空东,但她的守指——又一次——微微颤动了一下。
姜达柱看到了。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巧芝还在抵抗。她的意识没有完全消失。
姜达柱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他必须找到机会。必须救出她们。
但现在,他只能等。
等钕皇放松警惕。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达殿外,灵雾翻涌。远处传来低沉的兽吼,震得工殿的墙壁微微颤抖。
姜达柱卧在钕皇身边,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