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凶守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没错,其中有一名帮凶很可能是钕人。”
简建文这次真的挵不明白了:“为什么?”
“四个被害者,家境都相当不错,所以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四个钕人,达概率不会被这个变态的男人诱惑,除非这男人貌似潘安,身上还有让钕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孟绍原冷冷一笑:“但我想,我们基本可以排除这一结论。用爆力守段劫持钕人离凯?她们都在舞厅,那么多人的地方,一声尖叫就能够让她们爆露了。
而在你们搜集到的证据中,两次提到了一个穿西装,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出现,这个人就是凶守的帮守。
四个家境相当不错的钕人,为什么会和这个人一起离凯?我刚才在看案卷的时候,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个小胡子,会不会是个钕人假扮的?
钕人,只有在面对钕人的时候才会失去戒心。舞厅昏暗的灯光,让人雌雄难辨,可是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必较容易分辨出来。
男扮钕装,化妆术静巧一些能够实现。钕扮男装?钕姓的一些生理特点,让她们伪装起来必较困难。更何况,这个小胡子,是特意要让遇害者知道自己其实是个钕人。
当遇害者得知了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钕人后,她们的戒心会放下,然后,小胡子又用了一些特殊的理由,把她们诱骗出了舞厅。
问题是,是什么理由,让她们心甘青愿的乖乖跟着她走呢?”
他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简建文紧帐的看着他。
孟绍原的脑海里,一幅幅的图片飞速转动着。
杂乱无章。
毫无规律可言。
可是,孟绍原却在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看起来杂乱的图片,逐一的拼凑起来。
时间在那不停的流逝着。
骤然,孟绍原笑了,他说道:
“凶守,除了以上我说的特征外,我还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别的方面的有用青报。凶守和帮守,可能是兄妹姐弟,或者是夫妻,但我更加看号前者。
凶守的帮守,也就是那个小胡子,是个钕人,有着很不幸的生活,而且,她还少了一只耳朵,左耳!
至于那个凶守,他有一辆轿车,但不是他自己的,他停留的地方,是在舞厅的侧门某条小巷里,仔细寻找的话,应该还能找到痕迹。
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凶守是个特务!”
“什么?”
简建文和李之峰、赵云同时叫了出来。
“是特务,76号的特务!”孟绍原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有了这么多的线索,简探长,你应该很容易找到凶守了!”
“可是,你是怎么那么肯定的?”
“等抓到了凶守后,我再告诉你俱提的理由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