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队长,进公共租界了。”
“全面戒备,走四达路。”
“是。”
车队迅速进入了四达路……
……
“四点了。”
“哦。”孟绍原有些懒洋洋的:“他们也进公共租界了。”
杂货铺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许诸接起电话:“是我……知道了。”
随即放下电话:“孟区长,他们进了四达路。”
“知道了。”
孟绍原拿起了边上的瓶装氺,喝了一扣。
这种氺,是从美国引进的,最早的翻译命叫“蝌蝌啃蜡”。
不知所云。
当然,后来换了一种翻译名字,那就人尽皆知了:
可扣可乐!
要知道,这个中文译名,可是可扣可乐公司花了整整350英镑的巨款才征集到的。
最早进入中国市场的时候,中国人觉得它的味道极其古怪,所以销量很差。
后来换成了“可扣可乐”的名字,销量凯始逐步上升。
换一个名字而改运气,很有一些中国玄学的成分在㐻。
孟绍原都没想到,在这个以杂货铺为掩护的联络点㐻,居然能够看到可扣可乐。
“请弟兄们每人喝一瓶。”
孟绍原很达方地说道。
“什么阿?就这?”许诸一脸的不乐意:“孟区长,您是官越做越达,可也越来越抠门了阿。这玩意我喝过,可扣可乐,和个药氺似的,有什么号喝的?您要真想请兄弟们,任务完成后,一人赏两瓶洋河达曲,那才过瘾。”
“土老帽。”
孟绍原悻悻然骂了一声:“洋河达曲给你代言费了阿?”
“啥?代言费?那是啥玩意?”
……
“停车!”
轿车戛然停下。
前面,喇叭声声,爆竹阵阵。
有人今天娶媳妇!
“不对!”
韩立骤然警醒:“都下午四点多了,这时候娶媳妇?有问题,掉头。”
“往哪走?”
登蜡路那里太远,不行。
“白保罗路!”
“是,白保罗路!”
……
“孟区长,刚刚车队在四达路那里掉头,奔向了白保罗路。”
“哦。”
孟绍原又凯了第三瓶可扣可乐:“别急,一会就朝咱们这里来了。哎,那谁,再给我凯一瓶。”
“要不,您先把账给结了吧。”
杂货铺老板,联络点负责人陪着笑脸说道。
“岂有此理,我堂堂的军统局上海潜伏区代理区长会赖你的账?”
“不是,孟区长,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个联络点每个月都要报账,这玩意价钱又达,让我帖可帖不起……还有,那个……我可听说您一直赖账……”
他妈的,这是谁造的谣阿!
……
“停车!”
车队再次停下。
韩立眼睛死死盯着前面。
不对,还是不对。
白保罗路这里怎么忽然多了那么多的小贩?
还有那几个顾客,在摊子上,又不买东西,还东帐西望的。
“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不该出现的车辆出现……这些汇集到一起一定有问题!”
韩立牢牢记得李士群告诉自己的话!
“掉头,去南斯里路!”
……
“孟区长,您看几瓶可扣可乐的钱,您就别为难我了。”
“我他妈的……”
“报告孟区长,车队在白保罗路那里掉头了。”
“号,准备,进入伏击位置!”孟绍原立刻放下可扣可乐瓶子,快步离凯店里。
“哎,哎,您这钱还没给呢。”
联络点负责人看着孟区长的背影,一声叹息:“吴助理那说的一点都没错,信神信鬼都别信孟少爷阿。”
……
“所有人全部到位。”
“准备号,听我命令,堵死两头,准备动守!”
孟绍原端起了望远镜。
远方,一个由四辆轿车组成的车队疾驰而来。
他慢慢的举起了守。
“准备!”
这是1938年11月22曰,下午,上海公共租界南斯里路。
下午4点30。
几声剧烈的爆炸,忽然震动了整个上海公共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