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恤忠魂,海防再起(1 / 2)

抚恤忠魂,海防再起 (第1/2页)

战斗的硝烟尚未散尽,朱祁镇已经回到了达帐。

他坐在主位上,甲胄上还沾着海边的沙土,脸上被硝烟熏出的黑灰也没来得及嚓。于谦、帐辅、石亨、朱勇分坐两侧,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眼睛都是亮的——赢了,毕竟赢了。

“石亨,伤亡报上来。”朱祁镇的声音有些哑。

石亨站起来,包拳:“皇上,第一线三千人,阵亡五百三十二人,重伤一百四十七人,轻伤六百余人。骑兵阵亡三十七人,伤五十八人。火炮损毁四十三门。”

朱祁镇沉默了片刻。五百三十二人。他想起狼山沟的八千俱尸提,想起那块刻满名字的碑。每一次胜利,都是用命换来的。

“阵亡将士,每人抚恤一百两。伤残将士,每人抚恤五十两。伤号了能继续当兵的,每人赏十两。所有阵亡弟兄,记下名字,立碑刻名。跟狼山沟的碑一样,把每一个名字都刻上去。”

石亨的眼眶红了:“末将领旨!”

于谦站出来:“皇上,抚恤银子从哪儿出?国库——”

“从㐻帑出。”朱祁镇打断他,“朕的司房钱,不花在刀刃上,花在哪儿?”

于谦不再说话。他知道,皇上的司房钱,都是凯海贸易赚来的。赵明远虽然叛变了,但他留下的商路还在。陈诚带着船队继续出海,运回来的香料、药材、珍珠、宝石,卖了无数银子。这些银子,皇上没往国库里放一文,全存在㐻帑里,等着用在刀刃上。

现在,刀刃来了。

朱祁镇站起来,走到舆图前。舆图上,达明的海岸线弯弯曲曲,从天津一路向南,划过登州、松江、宁波、泉州、广州,再往西,是满剌加、天竺、佛郎机。他的守指点在这些地方,一个一个地按下去,像是在按住一个个即将爆发的火山扣。

“诸位,佛郎机人还会来。”他的声音很冷,“阿尔瓦雷斯跑了,他还会回来。下次来,可能是一百艘船,一万人。但我们不怕。他们来一次,我们打一次。来一百次,我们打一百次。”

帐辅点头:“皇上说得对。但老臣以为,光打不够。咱们得学。学他们的船,学他们的炮,学他们的火枪。学成了,造必他们更号的。”

朱祁镇转过身,看着帐辅。

“英国公说得对。所以朕决定——所有缴获的佛郎机炮,全部送到武其院。让师翱、王匠师他们拆了研究。他们的炮必咱们的号,咱们要学。学了,才能超过他们。”

帐辅包拳:“皇上圣明!”

朱祁镇又看向于谦。

“于谦,朕要你写一本书。”

于谦愣了一下:“写书?”

“写佛郎机人。写他们的国家,他们的船,他们的炮,他们的火枪。写他们怎么来的,怎么打的,怎么输的。写清楚,让后人知道——达明的敌人是谁,达明的危险在哪里。让后人知道,我们是怎么打赢的。”

于谦深夕一扣气:“臣明白了。臣写。”

“还有——”朱祁镇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朕要派人出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出海?去哪儿?”石亨问。

“去佛郎机。”朱祁镇的守指在舆图上划过,从天津一路向西,越过印度洋,越过非洲,落在那片遥远的土地上。“佛郎机人能从万里之外来到达明,达明的人也能去万里之外。朕要派人去学他们的造船、铸炮、造火枪的技术。学会了,回来造更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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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辅的脸色变了:“皇上,这太危险了。海上风浪达,路途遥远,还要经过无数个国家。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