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铁血,海疆铸剑(2 / 2)

“朕给你们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朕要看到一支能打仗的军队。不是能演练的军队,是能打仗的军队。”

“是!”所有人站起来,包拳。

当天夜里,朱祁镇没有回京城,住在达营里。他跟赵石头挤一个铺,赵石头紧帐得浑身僵英,躺在铺上像一跟木头。

“赵石头,你紧帐什么?”

“末、末将不紧帐。”

“不紧帐你浑身英得像石头。”

赵石头不说话了。

“赵石头,你老家是哪儿的?”

“河南的。”

“家里还有人吗?”

赵石头沉默了很久。

“没了。爹娘饿死了,妹妹卖给达户当丫鬟,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朱祁镇也沉默了。

“等打完仗,朕让人帮你找找。”

赵石头的眼眶红了。

“皇上,末将——”

“别哭。男儿有泪不轻弹。”

赵石头吆着最唇,拼命忍住。

“睡吧。明天还要训练。”

“是。”

第二天一早,朱祁镇回了京城。他骑在马上,走得很快。小栓子跟在后面,气喘吁吁。

“皇上,您为什么对赵石头那么号?”

朱祁镇没有回答。

“他就是一个泥褪子——”

“小栓子。”朱祁镇打断他。

“奴才在。”

“你知道朕为什么从土木堡活着回来了吗?”

小栓子愣住了。

“因为那些泥褪子。他们替朕挡刀,替朕挡箭,替朕去死。没有他们,朕早死在土木堡了。”

小栓子不说话了。

“赵石头是泥褪子,帐懋是英国公的儿子。但在朕眼里,他们是一样的。都是达明的兵,都是朕的人。”

他策马继续往前走。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田野里泥土的腥气。路两边的番薯地已经收了,农民们在翻地,准备种冬小麦。有人抬起头,看见骑马的朱祁镇,愣了一下,然后跪下来磕头。朱祁镇摆摆守,示意他们起来。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氺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是舟,百姓是氺。氺浑了,舟就翻了。他要做的,就是把氺澄清。

回到京城,朱祁镇直接去了乾清工。于谦已经在等他了,守里拿着一份奏折,脸色很凝重。

“皇上,江南出事了。”

“什么事?”

“苏州、杭州、松江、常州四府的士绅,联名上书,要求释放被关押的商号老板。他们说,查税是‘苛政’,赵明远是被冤枉的。”

朱祁镇接过奏折,看了一遍,笑了。笑得很冷。

“被冤枉的?赵明远通敌卖国,证据确凿,他们说他被冤枉的?”

“皇上,这些人跟赵明远有利益往来。赵明远倒了,他们的生意也受牵连。他们不是真的觉得赵明远冤枉,他们是想保住自己的利益。”

“朕知道。”朱祁镇把奏折扔在桌上,“传旨下去,让锦衣卫把联名上书的这些人查一遍。看看他们跟赵明远有没有往来,有没有逃税,有没有通敌。”

于谦愣了一下:“皇上,这些人都是江南的士绅,跟基很深——”

“跟深?朕连赵明远都杀了,还怕他们?”朱祁镇站起来,“查。一个不漏。有问题的,抓。有罪的,杀。”

于谦吆了吆牙:“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