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甜美,难以克制。
岁闻一直和时千饮混到外头的太阳都冒出了头,才依依不舍地停下来。
他趴在床上,替沉沉睡去的时千饮拉了拉被子,心满意足地看着对方的睡颜,准备一直一直这样看下去。
但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了,思维渐渐沉下去,沉入漆黑的梦境之中……
漆黑的梦境里总有一点悬在远处的微光。
岁闻在黑暗之中站了一会,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睡眠,且又来到了现在与过去的通道之中。
前几次,岁闻对着前方的光亮满怀着好奇,这一次,岁闻再看前方的的幽幽明光,只觉得那是提灯鱼的灯光,亮起来就是为了吸引猎物的。
而我就是那个猎物。
岁闻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就这样丧了好一会之后,才站起来,继续往前。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反正这一刀不砍下来他不能出去,既然这样,还是让刀子早点落下来,他也好早点回去继续抱着饮饮吧……
岁闻尽量淡定,迈步向前方的光明处走去。
他已经做好准备了,就算一进去就得知更糟糕的消息,比如自己命不久矣什么的,也当做没有没有听见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
但光明褪去的那一刹那,岁闻只有一个感觉。
痛。
剧痛。
剧痛让岁闻眼前一片花白,甚至不能将周围看清楚。
没有了视觉,听觉与感觉反而更加敏锐。
他清楚地听见切割的声音响在耳旁,同时还感觉到,自己的胸膛冷飕飕的,好像有热流正从胸口处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