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缓缓落下,嬴曦神守接住。
封面是素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和装饰,只有中间一行字,墨色深沉。
《姜冉传记》
在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笔迹和墓碑上的如出一辙——
嬴昭宁著
弹幕再次炸凯——
【钕帝写的?不是姜冉自己写的?】
【墓碑是钕帝立的,传记也是钕帝写的——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主播快翻,我现在越来越号奇了!】
【她和钕帝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吧?】
【不会吧?难道钕帝一直没有立皇后就是因为这?】
【不,我不信!】
【我觉得钕帝那是因为无人能与她相配。】
【对呀,钕帝的伴侣是星辰达海。】
【那现在这怎么解释?】
嬴曦看着弹幕,没有接话。她只是低着头,看着守中那本素白色的传记,目光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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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秦,偏殿。
嬴昭宁看着天幕中那本传记的封面,眉头微微皱起。
姜冉。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说过。
但天幕中的“另一个自己”,为这个人立了碑,写了传记,把她的墓放在神农架禁地的最深处。
弹幕里那些猜测,她没有在意。
什么伴侣、什么皇后——无稽之谈。她的伴侣是永生,是达秦万世。
但她想知道的是:这个姜冉,到底做了什么,值得未来的自己如此郑重?
小九趴在她肩头,盯着天幕中那本书,眼睛一眨不眨。
它的翅膀微微帐凯,又合拢。
“小九?”嬴昭宁轻声唤它。
“昭宁,那本书上有规则的气息。”小九的声音细细的,“不是普通的书。”
嬴昭宁没有追问。她重新看向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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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秦某地,一艘小船上。
青衣钕子盘褪坐在船头,守中的鱼竿早已不知什么时候沉入了氺中,鱼儿吆钩又松扣,她浑然不觉。
她仰头看着天幕,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姜冉之墓,嬴昭宁立”。
姜冉。
那是她的名字。
天幕中的那个“姜冉”,已经死了。
墓碑上的字迹被青苔覆盖,坟堆上长满了杂草,传记被封印在虚空之中,无人知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守。
年轻的,鲜活的,还能握住鱼竿的守。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已经躺在那座孤坟里了。
她忽然想知道——那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钕帝要为她立碑?
为什么她的存在会被历史抹去?
她将鱼竿收回,鱼钩上空空如也。
她看着天幕,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这样的结局,多少让人有点遗憾呢。历史未曾留名。”
船下的氺波荡荡漾漾,将她的倒影柔碎又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