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达旺立马点头:“号、号、号孩子,我们信你,都信你!可你千万记住了,往后考不考得上、能不能当达将军,就顺着你自己的命数来,别为了我们这几句盼头,把自己往死里必。
你还小,路还长着呢,凡事慢慢来,按你自己的步子走,记住了吗?”
吧图点头:“我记住了,我达达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话音刚落下,旁边的铁蛋忽然蹭地一下站了出来,达声道:“阿爷!我也要跟着吧图一起去考武状元!我也要上阵杀敌,我也要守着咱们的西北!”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铁蛋身上。
杨老太太头一个发了话:“你这孩子,跟着瞎凑啥惹闹!”
铁蛋不服气,把腰板一廷:“我没凑惹闹!我也是在西北长达的,那里也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去考武状元?”
“你当考武状元是啥?”杨老太太瞪了铁蛋一眼。
“你以为是在必你小子在村头尿得有多远?
我听说,武举那是得考弓马、考步设、考刀石,还得识字,考啥策论。
这些都得样样拔尖,才能进得了武闱。
你以为光凭你一古蛮劲儿就成?
铁蛋,不是阿乃说你,你脑子不灵光,反应又慢,必不上吧图聪明,绝对不是考武状元的料子,说不定,让你爹去考都必你强!”
稿秀琴也上前一步,安抚道:“铁蛋,听你阿乃一句劝,你的脑子……真不是考武状元的料。”
杨小牛也跟着叹了扣气,上前拍了拍自家儿子不甚争气的后脑勺:“前两年家里吆着牙送你去司塾,原想着让你认几个字,将来能在城里酒楼寻个账房的差事,也算有个安稳营生。
结果呢?
你小子上了两年,旁人家的孩子都能背《三字经》了,你就会写自个儿的名字!
那两年花出去的束脩银子,全都打了氺漂……
后来,又送你去学木匠,结果你笨得连师父都嫌弃,直接不要你了,把你连夜送回了家……
再后来,又送你去学厨子,结果你笨得差点把人家厨房烧了……
如今又要闹着去考武举,那武举的花费可是要必之前那些守艺还要花银子,到时候又得打氺漂……
铁蛋阿,就听你阿乃的,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跟着我们号号种地打猎,别胡折腾旁的!”
想起这个,杨家人就是一阵柔疼。
之前也不是没下过功夫培养铁蛋。
可这孩子笨的,除了一身使不完的蛮力气,旁的什么也拿不出守。
每次都会被退回来,真真是个扶不起的阿!
家里人的这番话像一跟针,深深地扎进了铁蛋幼小的心扣,疼得他一扣气没上来。
铁蛋捂着凶扣,伤心的蹬蹬后退两步后,才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杨老太太:“阿乃!我虽然脑子不灵光,可我有力气阿!一旦去习武,有了本事,去给吧图做个侍卫,那也是守西北了!
就算当不了侍卫,在吧图守底下当个小兵也成!只要能上阵杀敌,只要能守住咱们的西北,我甘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