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L
我记得这一话小哀刚出来的时候还有人说千秋就算是卧底故意逗小哀也太过分了,把小哀的ptsd都要干出来了,还差点吵起来,结果后面这么神来一笔……芋圆:你在对一个失忆人士说什么呢.jpg
47L
芋圆: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jpg
49L
啊啊啊dbq前面的那个我看漫画的时候也和亲友蛐蛐过……看到后面我直接以头抢地!我真该死啊!!
50L
楼上愧疚地半夜醒过来给自己一巴掌ww
55L
前面我还以为芋圆是故意想保护小哀呢,结果是失忆真没认出来……对不起芋圆误会你了(bushi)
56L
不过也不算很冤枉吧,毕竟小哀是真的要被吓死了……也不算冤枉了他吧……毕竟谁家好人会塞炸弹给小孩子玩啊?这也太炸裂了(物理),还有把小哀手里的枪当做是小孩子的玩具……不是,你的玩具我的玩具好像不一样?
感觉失忆的芋圆对周围人事物的认知好神奇,难道这就是“因为失忆了所以看到什么都觉得很正常”吗?
67L
重点难道不是红方之间又要有误会了吗?
说起来君度是卧底这件事红方根本就没人知道吧?原本透子还猜到过,但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君度靠着自己的骚操作直接完全排除了透子把他当成卧底的可能性……但是现在他又失忆了,还被柯导和透子给知道了,然后这件事还被君度给反向知道了……天哪天哪天哪,我都不敢想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剧情走向。
68L
胆小鬼我就敢想……啊不对,这个我也不敢想啊!(尖叫.jpg)
70L
好刺激,真的好刺激……芋圆别相信小柯他们的话啊!你真的是个好人!!你都失忆了还会主动过去帮忙拆炸弹你怎么可能会是个坏人!(尖叫)
所以芋圆到底是哪个组织的卧底啊,看小哀的回忆他的失忆是和酒厂有关系吧,这怎么想都涉及到酒厂的机密了吧!!他真正的组织的联络人呢?他的上级呢下属呢?你们家的卧底现在不仅失忆了、而且都快把自己给忽悠瘸了,赶紧救一下啊!!
74L
虽然失忆了但是还会顺手给小柯和小哀安窃听器……芋圆啊芋圆,真是想不到你看着跟个大机器人的居然还会干这种事情!这就是一个卧底的自我修养吗?
但是其实有时候可以稍微不那么敬业且顺手啊啊啊啊!我服了这下子好了,直接把自己给带偏了八里地,把自己坑到沟里了。(悲悲)
75L
……雀食,本来就失忆了这下还连他自己也把自己当成是真酒,丸辣。
76L
我前面还觉得千秋对小柯和小哀态度其实还是挺好的,就是看上去也太相信他们两个了,是不是稍微有点变呆了……结果一转头他居然在两个小孩子身上丧心病狂地安了窃听器……我也真是服了。(扶额苦笑.jpg)
羽渊千秋你听我的,有这么高的警惕性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79L
完全不敢想要是红方趁着芋圆失忆真的把芋圆给抓了,结果最后发现芋圆也是个卧底的场景会有多抓马……
80L
我服了什么红方内斗现场.jpg
脑补了一下楼上说的场景,差点直接把我笑吐了啊啊啊啊,楼上好天才……老大我们红方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喵。
82L
这个场景应该是不会发生在漫画里了,不然那就太抓马也太草台班子了,你柯又不是搞笑漫……应该不是吧?(喂)
我猜老贼后面的剧情应该是把芋圆背后真正的组织也扯进来,然后顺势红方各方交手一下、再一起和黑方也交手一下,然后红方就能再促进交流一下信息了……或者交流失败也有可能?毕竟你柯红黑双方都在先打黑方,黑方不在红方内斗都快成传统了。
但是总之红方或者说小柯应该也能知道君度的卧底身份了,这样子酒厂的主线也能再往后继续推推进度了——毕竟芋圆现在看上去应该是知道最多酒厂相关的内幕这样子。
不过那样的场景想想确实会好好笑,不知道有没有同人大手子能画一下……今天晚上我就梦这个了。
83L
楼上字多,跟你混了。
84L
还别说、还真别说……我还真吃到了类似的饭……推特上有太太昨天发了条漫,柯导透子阿卡伊三个人把失忆的芋圆围成了一个圆圈困在里面,一个接一个地问问题,芋圆表情特别茫然,超可爱……
85L
所以芋圆背后的组织到底是哪一家啊,老贼搞得这么神秘?到底什么时候能放出来,FBI、CIA、MI6、日本公安都有了,他这回还能整什么花活?虽然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88L
所以现在的情形就是,柯导和透子他们都知道芋圆失忆了,但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想把他抓到手(?)获取和组织有关的消息,芋圆也知道他们想抓他,也以为自己是个坏蛋……但是其实他是个卧底,就是不知道他原本的组织的人哪去了,到现在还没联络上他……而且还有一个琴酒也知道他会会失忆,但是琴酒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出现……
乱,真是好乱的局势啊!好刺激好想看后续——
89L
红黑双方都乱成一锅粥了,趁热喝了吧。(战术喝水.jpg)
……
105L
说起来我忽然发现还有个很奇怪的地方……按照小哀记忆里发生过的,千秋上次失忆是琴酒带他去找了小哀做检查,也就是说他的失忆肯定是和组织有关、大概率也在组织的控制范围内的对吧?而且很明显他这也不是第一次失忆了。
那这次他又是怎么突然失忆的呢?千秋这次失忆酒厂肯定也是知道的吧,那琴酒呢?他在哪?这次千秋失忆了居然是一个人游荡(?)走在外面的,酒厂的人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这件事?
106L
靠靠靠!细思极恐……
107L
如果是组织的阴谋(?)的话那会是干啥,把他放出来钓红方吗……?
108L
啊这,这么一说事情忽然变得有趣(划掉)奇怪了起来……
112L
对啊,如果芋圆是被组织故意放出来的,组织是想干嘛?如果芋圆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他想干嘛?
等等等等,芋圆该不会这次是从组织的实验室里自己跑出来的吧?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113L
不是啊,芋圆觉得他是个好人是潜意识里就这么觉得的吧,他本来就是个卧底啊——所以他真的是好人来的啊。(喂)
……想以前芋圆在剧情里说“日行一善”开玩笑说自己是个好人在之前我都是当成是乐子人的乐子话、还有地狱笑话来看的,结果揭露他是卧底之后回头看他就是单纯说真话而已。(痛苦面具.jpg)
118L
前面说是组织故意把失忆的羽渊千秋放出来的,我只能说想太多了……你们补药过度脑补阴谋论啊!
首先羽渊千秋的身份保密程度做得还是很到位的,组织里没人怀疑他是卧底,BOSS老登还很信任他,羽渊千秋都敢在组织的基地里对基安蒂直接出手了,就连琴酒都没怀疑过他的身份……谁家会对怀疑是卧底的成员是这种态度啊?
其次……组织知道红方的存在吗?(doge)组织要利用失忆的君度对付谁啊?
你们就没想过,站在酒厂的视角上,波本是真酒,赤井死了,柯南谁啊不认识,君度那当然就更是真酒了……组织不是一直都隐藏得很好吗??
119L
很好楼上一句话直接结束阴谋论2333
125L
这么说的话那千秋就是自己跑出来的了……说起来就像前面有大佬分析的那样,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失忆了,而且失忆还和酒厂的秘密有关,那按照羽渊千秋的人设来看的话,他肯定是有给自己设置留有后手,不至于让自己真的失忆以后完全一无所知吧?
但他现在怎么看上去真的像是完全什么都不知道了一样……?按理说不应该才对吧。
126L
对啊联系人呢救一救啊——?
133L
会不会是这次他没能来得及?
别急啊楼上的,这不是很明显君度失忆的剧情才刚开了个头吗,说不定下一话里他的后手就出现了呢(。)
144L
emmmm,顺便说起来,我忽然冒出来一个脑洞,就是单纯的脑洞哈:说起来君度不是身体不好吗,但是他之前可是琴酒的搭档耶——他身体不好容易生病这件事会不会也和酒厂有关啊?或者说会不会和他的失忆也有关系?
151L
……芋圆还是狙击手来着的,我记得这个问题论坛之前很早之前就有人发过帖子讨论过,狙击手一般对身体素质还是有一定要求的吧?感觉芋圆的身体可能是后来慢慢变差的?
我记得很早之前就有人涛过会不会是和组织的什么秘密或者实验的有什么关系,不过老贼一直没解密,很多人都觉得会不会是太阴谋论了……但是这一话他都失忆,这么一看还真是有可能??
154L
虽然论坛天天都在骂37(?),不过老贼的确很少会在主线人物身上画不重要的东西……所以羽渊千秋的身体差有秘密大家都是公认了的啊。
……啊,这么一看君度失忆副本这甚至还是到了终于要揭露伏笔的时候了吗?!
166L
所以最新话里快结尾那块,芋圆听着柯导他们那边的讨论然后给自己吃的是什么药啊?
我好像都没怎么看到有人讨论——?不会是A药吧??
167L
因为这个帖子其实不是那种,正经的讨论帖来着?(滑稽)
这个问题我看到隔壁帖子有涛诶……说不定就是感冒药呢?毕竟他不是说他到医院就是单纯生病了嘛(。)
168L
什么这个帖子居然不是讨论帖吗?(震惊)(左看又看)(不敢置信)
169L
什么这个帖子居然不是讨论帖吗?(震惊)(左看又看)(不敢置信)
170L
什么这个帖子居然不是讨论帖吗?(震惊)(左看又看)(不敢置信)
174L
不知道,等老贼下一话的剧情吧()君度失忆的剧情后面的东西可以深挖的太多了……完全涛不过来啊!!
急急急急急,我要看下一话!快点给我时间机器把我快进跳到下周漫画的更新啊——!!
第167章
“啊切!”
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西海晴斗搓了搓脸颊,感觉现在温度应该还好?
似乎还是觉得有点冷,他又把身上的外套裹了裹。
虽然江户川柯南他们并不怎么相信他因为是生病了才出现在医院, 就连论坛也不怎么相信……但他的确是生病了来着。
之前吃的“胶囊”也同样就是普普通通的感冒药。
不过论坛要是不相信,把普通的胶囊误会成了A药……那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就是真的生了个病啊。
谁让他身上还有个病弱的debuff在呢,生病那多正常啊。
那么一个生病的、且失忆了的人,会选择先去医院也很合理吧?
会在医院里遇到江户川柯南也不算是意外之喜,毕竟他最近几天都在密切监控着毛利事务所那边的动静, 原本就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在小侦探、还有灰原哀的面前溜达一圈, 而这次的这起爆炸案件恰巧还有少年侦探团也参与了进来……这么好的时机就很适合“失忆”的他突然登场了。
至于他的“后手”和“紧急联系人”……
西海晴斗将手机拿在手机转了转, 打开看了眼通讯录最上方备注为「最不好骗的阵酱」的联系方式, 手指随意划了划, 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又把手机关掉了。
谁让琴酒前几天又把他给拉黑了、还又被BOSS给派去出任务了, 连他都找不到他在哪呢?
至于事情为什么都会那么巧——这不重要。
既然他联系不上琴酒,那自然也就没法知道自己的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没办法知道自己又是什么身份了——那么自然也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摸索了。
至于这其中要是发生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意外什么的……那就没办法了。
请不要对一个完全失忆了的新出厂人士那么苛刻.jpg
不过他联系不上琴酒的时间应该也不会有多久, 西海晴斗估摸着,说不准琴酒明天就能杀回来了——到时候,等琴酒也“登场”,他的这场戏剧也差不多可以到达最高潮、行至尾声落幕了。
一边思索着,西海晴斗也没忘了在自己家里继续进行着“表演”,把放在房间里的三台电脑通通打开,在里里外外全都翻开查看过一遍之后,对着最后一台设了密码的电脑开始发了会呆。
……实则是在偷偷看漫画。
毕竟他也很好奇, 在江户川柯南还有灰原哀、甚至还有降谷零的视角里,他之前都是个什么形象啊。
——超好奇的。
前几话的内容还是普普通通的案件, 西海晴斗直接快进到最新的“突然出现的炸弹”事件里。
前面依旧是看似平常的案件,只不过炸弹被两个犯人分别放在了好几个不同的地点,最后导致江户川柯南在紧急关头一个人找到线索之后,就和其他所有人都分开朝着最有可能被安放炸弹的医院一路狂奔了。
在第一话里西海晴斗倒是也有出场——出现了一个短暂的镜头,在降谷零走到大街上寻找其中一个犯人的线索的时候,他在茫茫人群里和降谷零擦肩而过,而后回了个头,于是也正好和降谷零来了个短暂的对视。
不过因为降谷零暂时还有更为紧要的事情要做,还要继续找线索抓犯人,于是他在漫画里也就只出现了那么两个镜头——如果不是降谷零在之后敏锐地立刻回头、还有在和他对视后明显有个瞳孔微微放大的表情变化,西海晴斗觉得他都不一定会出现在这一话的漫画里。
毕竟人群里那么多人,少画他一个也很正常嘛。
西海晴斗默默感谢了一秒降谷零的敏锐直觉,又在心里多表扬了两秒自己的演技。
——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果然很能唬人,果然就连降谷零都被惊到了。
就连弹幕都在夸他超帅呢。
当然也有免不了的“这次案件是不是又和组织有关”的猜谜环节。
“羽渊千秋”再次出现在漫画里就是在医院,出现在手中拿着炸弹的江户川柯南的身后了——完全可以说是“突然出现”,结结实实吓了所有人一跳。
西海晴斗看着漫画里“羽渊千秋”身上莫名其妙黑了一大半、脸上还打上了奇怪滤镜和阴影的画面,心里莫名其妙地哽了那么一下。
……明明他当时已经表现得很努力了,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表现出“温和”的态度,虽然他和江户川柯南说的那些话听上去是有那么点吓人啦,但是站在失忆的他的角度上来说也都是很正常的好么?
毕竟他都失忆了,那当然都是一切按照他潜意识里的“常识”和“正常”来看啊!而且他的范本又只有一个眼前的江户川柯南……总之他的表现明明很正常!
【但是宿主你之前在柯南面前问他那几个问题的时候,不就是在故意吓唬柯南么?】
最近好一阵子都没冒泡的系统突然冒了出来。
【闭嘴啊真人机系统,这个时候你可以不用出来的。】
西海晴斗稍微有点恼羞成怒了。
尤其是在看到一部分“取笑”的弹幕的时候。
【芋圆芋圆,你像个邪恶的大魔王】
【这是谁家的卧底怎么这么坏心眼啊ww,这哪里像是好人了啊喂?】
【谁家的好人失忆后给小孩玩炸弹当玩具啊啊2333,不是我问你,你这玩具正常吗?】
【小柯懵懵,芋圆萌萌,卡瓦】
【人如机】
【没毛病,把炸弹塞给柯导,柯导爱玩(doge)】
【小柯: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他都准备自己上手拆弹了怎么可能会不爱玩炸弹呢?这个逻辑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在看到后面灰原哀被吓到成那个样子之后,西海晴斗又稍微有点心虚了。
……其实他也没想到,会是在那样子的情况见到她的啦,不然他说不定就不会把拆完了的炸弹还给柯南了。
漫画里的“羽渊千秋”表现得简直就像是个超级大反派,甚至在他把靠在墙上的灰原哀拉起来的时候也是——
灰原哀半靠着墙壁抬起头,双手向下还握着枪却几乎快要倒下,身材高大瘦削的长发青年靠近她半弯下腰伸出了一只手,脸上还带着微笑,但却不巧正背着光,像是用他的身影将她身前的光全都给遮住了,只剩下了他带来的黑色。
医院的灯光还将他的身影投射出一道斜长的影子,正好就打在了灰原哀的脚边。
……活脱脱一副灰原哀的“人生最大阴影”“反派中的大反派”的样子。
旁边还附带着两个对话框,他当时说的两句话几乎原封不动地出现在了里面。
「所以,现在要和我一起离开么?」
「警察要来了的话,如果不想被发现的话,这支枪现在还是收起来比较好一点吧?」
……似乎更像那种终极反派大魔王了。
明明不管哪里都没出错……但是怎么看上去就那么奇怪呢?
连西海晴斗看到都不由沉默了一瞬。
但是他记得不管是哪个国家看到小孩子带着枪被警察发现都很奇怪吧?那当然是要么趁早离开、要么把枪藏好不被警察发现啊!
——多么正常的一句话!
【可以了可以了,收着点吧芋圆Q.Q,小哀真的要被你吓死了】
【小哀:不愿睁开眼生怕是我的噩梦成真】
【心疼QAQ,我感觉我要红温了】
【啊啊啊啊啊,我也被吓到了谁懂QAQ】
【小哀在心里发出尖锐爆鸣——】
【就算是卧底……这么吓人……也太恶劣太过分了吧……(吐泡泡)】
……可以了还是翻页吧。
西海晴斗沉默着翻过了这一页。
虽然他趁着离开之前在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身上都安放了一个窃听器——准确地来说是兼具窃听和定位二合一的版本,降谷零看了都会说好的那种。
但很显然,漫画里并没有把那一幕给画出来。
不出他所料的,那两枚窃听器发挥了它们应有的作用,在后续也没让他们两个很快发现不对劲之处,不止导致他该听到的都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也没听到。
不过除此之外,这两话里的“羽渊千秋”和之前的不同还是挺明显的……西海晴斗想,漫画里的“羽渊千秋”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弹幕和论坛里说的那种感觉了,给人的除了冷还有点呆。
不过“呆”这点恐怕也只有三次元的观众能看出来了——不管是江户川柯南还是灰原哀、甚至是降谷零,都绝对不会认同这一点。
他们不被他搞懵到疯狂思考、怀疑人生就算好的了。
西海晴斗也顺便在漫画里看到了他在离开医院那边之后,没能看到的画面。
比如,出现在漫画里的,有关灰原哀在三年前他“失忆”那次和她的几句简短的对话。
值得一提的是,漫画里出现的不只是几句文字对话,还放出了灰原哀回忆里的画面——他是指,不止是他,琴酒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其中。
就是出现在灰原哀回忆视角里的琴酒看上去也还是挺“凶神恶煞”的,冷脸皱眉不满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个反派。
衬得当时站在他旁边的他看上去都显得相当柔弱可怜且无辜了。
……也挺好的,这不是也还是相当帅呢对吧?
虽然因为视角的不同、以及他们当时过于模糊的表现和语言导致灰原哀对他当时的情况产生了些许误差,她似乎是觉得他的失忆也全都是因为组织导致的,而琴酒就是知情者兼行动者兼负责人,无端给组织和琴酒都扣上了一顶结结实实的黑锅……不过黑衣组织和琴酒本来就已经够黑的了,也不差这一点抹黑了,所以西海晴斗很快又心安理得了起来。
而且从他自己的角度来说,这对他来说就更是一件好事了——本来他就是准备把这个锅扣在组织的身上,现在还是由灰原哀这个与他的“失忆”完全无关的重要角色主动“猜”出了“真相”,这不就更完美了么?
“真相”总是自己猜到的更真实一点。
而后漫画里更是继续由灰原哀得出了他身上的另一重“真相”。
「他失忆了。」灰原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复杂:「和组织……有关系。」
漫画外的西海晴斗也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脸。
感谢小哀……或者说,感谢“雪莉”。
在江户川柯南跑去找降谷零之后,漫画的结尾最后卡在了当时正在一边走(耍)路(帅)回家,一边用着窃听器听着从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他身上。
西海晴斗非常满意——这次他终于把那句他上次对着琴酒说出口的,却没能出现在漫画里出现的台词又重复地说了一遍,然后成功地出现在了漫画里。
【是的是的你是个好人——相信你自己别信那个柯南啊!相信——你自己——!!】
【完了,本来孩子就失忆了搞不清,这下彻底完球辣】
【等会虽然但是你窃听器哪来的??】
【等会,不要上演红方打红方啊!那种事情绝对补药啊?!】
【丸辣,现在是换我眼前一黑又一黑了】
【怎么感觉千秋下一秒就要揪花瓣纠结了:好人,坏人;坏人,好人(不是)】
【先让我红温又让我眼前一黑,这才是你柯的红黑之战对吧?我懂了,我完全懂了】
……虽然弹幕看着是挺着急的,不过情况其实也没他们以为的那么严重啦。
西海晴斗摸了摸下巴,关掉了漫画。
至少,他从窃听器那里听到的东西也不算很多——除了知道“羽渊千秋”的“侦探”身份不一定是真是假、还有个不知名的组织,自己大概率还是个不能见到“警察”的反派坏蛋之类的……也没什么了。
就连“安室透的真实身份”这点他都没能从窃听器里听到呢——江户川柯南同学在外还是有些谨慎的,在从灰原哀那里确定了他“失忆了”的真相,赶紧跑到降谷零的面前之后,不仅没称呼安室透的其他名字,而且也没有直接称呼“君度”的代号。
而是对他说的那么一句“羽渊哥哥今天看上去好奇怪,他好像不记得我了耶”,听上去就很符合小孩子的身份的话。
总之,既暗示了他的“失忆”,还没暴露出任何和降谷零的真实身份有关的东西——小侦探做得还是挺好的嘛。
当然,降谷零的配合也同样做得很不错,同样也只是表现出了作为“安室透”的惊讶——一点多余的,属于“公安卧底降谷零”的惊讶都没有。
心眼子可以说是真的很多了。
楼下似乎有门铃声响了起来。
西海晴斗将挂在耳朵上的耳机摘了下来,又将电脑也关掉,伸了个懒腰。
第168章
羽渊千秋慢吞吞地下了楼, 下楼之前还谨慎地检查了一遍房间,顺便确保自己身上带足了合理的,足够保障自己安全的“武器”。
——虽然他从监控里已经看到了屋子外面站着的是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正常人, 而且还像是从隔壁过来的,但没办法,谁让他发现,他似乎是个“坏人”呢?
甚至就连小孩子都要欺负的那种。
为了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不管是不被黑吃黑干掉、还是不被警察抓到进去蹲局子,他觉得他还是有必要谨慎那么一点的。
……谁让他不是个好人, 偏偏是个坏人呢。
羽渊千秋面无表情地, 在心里叹了口气。
因为发烧的缘故, 出门前他并没有太多地搜寻自己这间屋子里都有些什么, 但在从医院回来之后, 他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于是认认真真地将这栋房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检查了一遍。
结果他就在自己目前的住所里——是的, 这里只是个“住所”,应该算不上是他的“家”——里面找到了一些枪支、子弹、定位器、窃听器, 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设置了神秘密码的电脑,以及很多零零散散的零件。
但是和“生活”相关的东西却不是很多,冰箱里也没放有太多的吃食用具,哪怕他是一个单身青年,这里也不太像是一个正常的“家”应该有的样子。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手机的通讯录里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联系人通通都是酒名,像是什么奇怪的组织代号。再加上江户川柯南还有灰原哀那两个小孩子在面对他的时候那种过分奇怪的态度——他大概可以确定, 自己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了。
再联系一下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交谈时所说的“组织”,或许指的就是这些?
他和“组织”有关, 他的“失忆”也和“组织”有关……他和“组织”大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羽渊千秋忍不住想。
现在的话,他刚回来半个小时不到,回来前还在外面吃了顿午饭,现在的时候也不过是下午一点钟,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来按他门铃的会是谁?
在他的楼下按门铃的是他的“米花好邻居”,冲矢昴,一个他很熟悉的吃饭的“好搭子”——当然,这是对于之前的西海晴斗来说的。至于现在,他应该是“不认识”他了的。
于是羽渊千秋走出屋子,到庭院里打开了最外面的大门后,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礼貌询问:“请问是有什么事么?”
粉棕色短发的男人看上去约莫二十六七岁左右,长相温柔、眯眯眼,脸上戴了一副方框的眼睛,手上还端了一份蛋糕和咖啡——看起来像是什么漫画经典老好人男二的形象,一眼看去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的那种。
冲矢昴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羽渊千秋拉开门的手。
——是左手。
这其实并不奇怪,左利手的人就算门把手的设计方式更适合用右手开门,也会下意识地使用左手,同样是左利手的冲矢昴也有这个习惯。
但问题是,君度虽然也是左利手,但为了锻炼右手,很多时候他都会有意识地使用右手去做很多的事情——其中当然也包括开门。
人的潜意识的动作会暴露出很多连自己都不知道、或者说不注意的事情。
“啊,原来羽渊你今天在家,太好了。”冲矢昴笑眯眯地开口:“我今天又新做了一份蛋糕,还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可以请你帮我尝尝看么?如果可以再多点评几句,那就更好了。”
……总觉得自从君度搬到隔壁来了以后,他做别的料理的水平不说有多少长进,但做甜点的水平是已经超级进化了,虽然方向有点偏就是了。
要不要让他进来呢?看上去像是……邻居?似乎和他关系还不错。
但是如果只是普通邻居的话……应该也不会和他产生太多的交集?对现在完全失忆的他来说好像也没什么用。
羽渊千秋犹豫了一瞬。
眼神又在蛋糕上落了一秒。
……应该没下毒吧?
“请进。”他让开了一点,把人带了进来。
“要喝点什么吗?”
把人带进客厅后,羽渊千秋打开冰箱,顺势从里面随便拿了瓶酒出来:“抱歉,我今天有点感冒,可能喝不了咖啡。”
冲矢昴“啊”了一声:“那个……”
他看了一眼他手中拿着的伏特加,欲言又止了一下,还是换了句话:“有威士忌么?”
他不是太喜欢喝伏特加。
虽然不管是伏特加还是威士忌,都不太适合搭配蛋糕,更不适合生病的人喝……但还是算了。
不过羽渊千秋,他倒是看出来了,他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就是暂时还不清楚是好是坏。
“有。”羽渊千秋又看了一眼,很自然地从冰箱里又拿出了一瓶苏格兰威士忌,又顺便拿了两个杯子。
别的不一定,但他放在冰箱里的酒是有很多的。
“谢谢。”冲矢昴微微勾了勾唇。
眼前这个粉发的男人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来送蛋糕找他“品鉴”的一样。
就连蛋糕他也给自己切了一小块——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太多,总觉得他像是在刻意向他展示蛋糕里面没下毒一样。
羽渊千秋一边认真地拿叉子又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一边漫不经心地在脑海里思考。
“你放了很多的糖?”
“啊,是太甜了么?呵呵,我总是把握不准这些东西应该放多少才好,每次都会忍不住觉得会不会放得太少了,要不要再多加一点,结果最后好像也会出意外……真的很伤脑筋呢。”
“是么,你不喜欢这个味道么?或许糖分是有点多,但是这个甜度对我来说似乎刚刚好。”
羽渊千秋皱了下眉,又认真尝了尝。
他好像很喜欢吃甜的。
理智上告诉他这份蛋糕甜分完全超标了,但是味蕾告诉他——没事的,还不够,还可以多来点。
吃完了以后再配一杯伏特加,瞬间就觉得更加清爽了。
“啊,虽然这次还是不太符合我的口味,不过羽渊你能够喜欢的话那就太好了。”
冲矢昴笑容天然地捧着杯子里的咖啡也一饮而尽,嗓音温和。
“我还会继续努力改进的,我想,下一次应该就能够做出更加适合两个人的口味了吧。”
似乎真的只是单纯来送蛋糕和咖啡的粉发客人很快就离开了,更没有向他索求任何的回报,转身进了走进了不远处羽渊千秋隔壁的房子里——直到他离开羽渊千秋也没能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好人。
羽渊千秋思索着,在送对方离开的时候,也礼尚往来地送了对方一个小礼物——和他之前送给江户川柯南还有灰原哀同款的,一个兼具了定位和窃听的小玩具。
没办法,就当是他的疑心病发作了好了,但这也是必要的——毕竟和好人比起来,坏人总是更会对周围的一切抱有警惕和怀疑心。
或许这就是“坏人”和“好人”的身份不同所导致引发的一系列偏差?
如果没什么必要的话,他其实不是很想直接干掉他以绝后患——原因之一是或许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包括他事后清理房屋之类的,原因之二……暂时还没想到,但绝对不是因为他做的蛋糕太合他口味。
粉发好人邻居身上的小玩意儿显示的定位地停在隔壁房屋里,也没有传来任何奇怪的动静,稳定到羽渊千秋又忍不住分神了。
他发现他还是莫名有点在意自己的身份定位……或许是因为今天还是有点太冷了。
于是他回去又在过分空荡的客厅里,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伏特加。
——没有什么寒冷是一杯伏特加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杯。
不过他也没有能喝上很长时间就是了,很快的,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有人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羽渊千秋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名字,“Bourbon”。
看来是和他同一个组织里的人……也就是说也和他一样,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羽渊千秋满不在意地按下了接通键。
“找我有什么事么?”
“听说你失忆了,君度?那你现在还能记得我是谁么?”
耳熟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语气里似乎带了些恶劣的笑意。
羽渊千秋很快就把他和那个从江户川柯南那边的窃听器里听到的,属于“安室透”的声音联系在了一起,但又有着微妙的差异——大概是他从江户川柯南那里听到的、属于“安室透”的声音听起来要温柔了许多。但或许这也只是窃听器和手机听筒的微妙差异?
羽渊千秋“唔”了一声:“你想要我叫你什么,透君,还是波本?”
安室透阴阳怪气地“呦”了一声:“怎么,这个时候不叫我zero了?哈,看来你的确是失忆了。”
“原来你更喜欢我这么称呼你?”羽渊千秋淡定地沉吟了一秒,立刻顺从地叫了他一声:“好的,我知道了,zero。”
“……”
安室透微妙地梗了一下:“或许是我猜错了——你真的有失忆么?”
羽渊千秋礼貌回复:“你猜?”
电话另一头的安室透似乎似有若无地“哈”了一声,羽渊千秋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猜猜看我是怎么知道的么?”
“或许是我的某个小礼物被你发现了?”
羽渊千秋说得含糊不清,但安室透和他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不过,你就这么确信,我真的失忆了么?”他忍不住又加了一句。
“给一个小孩子的身上安装窃听器,还被对方给猜到了你失忆了……君度,你可真是越来越倒退了。”
安室透忍不住笑道:“不过,的确也只有你能把那种东西说成是‘礼物’了吧?”
其他人可没他这样的厚脸皮,就连他也没有。
“对了,琴酒呢?”他状似好奇地又问了一句:“你这次失忆,琴酒没跟着你么?”
“我们两个之前的关系很好么?”羽渊千秋想了想,诚恳道:“这个问题或许你可以去问琴酒?毕竟我现在已经失忆了啊。”
他都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问他琴酒是谁、琴酒在哪里……他怎么会知道?
羽渊千秋觉得他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废话一样的问题。还是说其实他的智商稍微有那么点问题?
虽然这些话他都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完全没说出来——但是从他刚刚说那几句话的语气里,安室透还是听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了。
安室透又被噎了一下。
……很好,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怀疑他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了。果然,不管到底有没有失忆,这家伙的本性还是没变,说的每句话话也还是这么的惹人讨厌、让人生气。
这边的两个塑料交情的“好同事”还在相互试探着交流情报,而另一边——
和羽渊千秋住址相隔不远的隔壁工藤宅里,冲矢昴摘下了用作掩饰的眼镜,冷静地掏出了另一部手机,没发出任何的动静,而是低头打字向FBI的同事们发出了一条消息。
「君度出事了。建议立刻行动,准备计划抓捕君度。」
第169章
绿色的眼眸睁开, 露出里面冷静而锐利的锋芒,伪装成冲矢昴的赤井秀一一边向FBI的同事发送消息,一边小心翼翼地从身上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看上去既不起眼也不容易被发现的东西。
全程几乎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窃听器。
也正是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东西, 让他彻底发现了“君度”身上的秘密。
不管是开门和打开冰箱时、吃蛋糕时都下意识地使用左手,还是在开门时下意识露出的警惕而陌生的眼神,和从前总在微笑截然不同的面无表情,吃蛋糕时说出的和以前全然不同的话……
还有出现在他身上的这枚窃听器。
这些细微的线索加在一起,在赤井秀一的眼中几乎可以直接验证出一个事实。
——“君度”失忆了。
赤井秀一的脑海中不期然划过几年前曾经发生的两件小事……两件非常微小的小事。
他刚加入组织没多久还没有获得代号、算是君度的半个“徒弟”的时候,曾经偶然听人吐槽过“君度大人前两天像是差点把我当成了敌人一样, 不过今天终于又恢复正常了”的场景;
三年前“加拿大”被发现是卧底被君度击杀后, 君度却莫名一连消失了好几天, 再次出现在组织某个基地里时站在琴酒身边、面对波本时却只是笑着不言不语全程由琴酒说话的场景。
和今天一样——明显不对劲的君度。
正常的“羽渊千秋”, 不会和他每次都会不小心在蛋糕里加多了糖邻居承认是“他把糖放多了”, 而是会否认地说“明明是刚刚好”或者是“我觉得还有点不够”——他从不会站在普通人以及他的“好心邻居”的角度上思考他们的想法,而是只会永远理所当然地以他自己为标准, 把他自己放在第一位上。
正常的“君度”也不会往他住在隔壁的好邻居的身上安放窃听器,因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过来“拜访”了, 君度的疑心病早就已经发作过了。
除非他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除非,他忘记了一切。他失忆了。
这个猜测稍微有些大胆,但完全合情合理、且有证据。
赤井秀一来不及做更多的验证,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一个能让他们成功抓到羽渊千秋的机会。
想要抓捕正常情况下的羽渊千秋并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尤其他现在还是“冲矢昴”而非“莱伊”,想要抓到羽渊千秋绝对是比他之前还是“莱伊”的时候抓捕琴酒还要困难的一件事情。
但是失忆的羽渊千秋……赤井秀一确定这又和组织有关,或许是间接性失忆,也或者是长久失忆, 这些都不确定的,但显而易见的, 他和组织暂时“失联”了。不然他不会还出现在这里。而这也意味着他的记忆与获得的信息有太多都是空白的,那这其中可以利用的地方和东西就太多了。
更何况,“失忆”的羽渊千秋对于组织的信任度还有多少犹未可知——以赤井秀一对他的理解,失忆的羽渊千秋绝对会怀疑出现在他身边的每一个生物。这其中也当然包括组织和组织的人。
这是一个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想要成功抓捕羽渊千秋最好的时机。
……就是可能唯一麻烦点的会是日本公安。
毕竟这里是在日本,而不是当初他们在计划抓捕琴酒那样,是在美国的境内。
不过问题不大,赤井秀一想,虽然FBI是没有跨境执法权,但只要他们这次的行动迅速一些、隐蔽一些,不被日本公安发现……应该就没问题了。
“抓捕君度”这件事也是不可以共享给日本公安、一起进行的。
这件事的进行必须要迅速、再迅速,一旦被组织或者说君度发现不对劲都有可能导致失败,但如果和日本公安进行信息共享或者一起行动……算了吧,上次行动的失败就已经是最好的教训了。
况且,如果真的等到日本公安到了以后再行动,君度说不定早就在那个时间里又和组织重新联络上了——比如琴酒之类的。
等到FBI成功抓到了君度,事后再和日本公安那边交流情报也是一样的。
赤井秀一冷静地低头,一边继续给FBI的同事们发送着消息和指令,一边将监控室里的监控全都切了个画面,从各个方向监控着来自羽渊千秋住所外的情况。
这次的行动他是不太方便露面的,不管是“冲矢昴”还是“赤井秀一”都是,除非FBI已经成功抓到了羽渊千秋……不然他都需要再做好“这次行动还是没能抓到君度”的准备。
索性FBI和他所想的差不多——他们本来也没打算过还要继续再和日本公安一起进行对君度的抓捕,也没这次任务里直接把赤井秀一给带上。
甚至还有点反过来担心赤井秀一,不确定他会不会已经通知了日本警察那边。
说实话,五六年前那会羽渊千秋本来就是在美国境内的大部分州到处活动,这本来就是他们美国、他们FBI自己家的事情,就算羽渊千秋现在跑到了日本,FBI当然也还是有必要对他进行追踪抓捕,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在这件事情上不和其他组织搭伙一起活动才正常。
虽然在这些事情上日本警察可能会有一些小小的抗议和不同的意见……不过只要不给他们的行动增添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日本警察的意见其实也不怎么重要就是了。
但这一次日本警察绝对不可能给他们增添麻烦。
毕竟这次事发突然,他们也是借着“冲矢昴”和羽渊千秋的绝对近距离才能发现这件事的,而日本公安那边,那就更不可能会知道了。
所以,在接到赤井秀一传递过来的信息之后,FBI在日本的高级搜查官,同样负责有关黑衣组织的追寻、同是也是赤井秀一的上级的詹姆斯·布莱克几乎是立刻振奋了起来,在通知了还在日本的茱蒂·斯泰琳、安德雷·卡迈尔还有蒂姆、比尔等人之后,FBI格外迅速地开展了行动。
赤井秀一依旧披着“冲矢昴”的面具,坐镇在工藤宅远程指挥。
“这次我不会直接出现,而是会远程与你们进行联系,在抓捕君度的过程中一定要注意不要让他有和组织的人有联系的机会。”
赤井秀一说:“一旦趁着这次机会抓捕到君度,说不定还能顺势顺藤摸瓜将琴酒等组织里的其他人也一并找出来。所以这次的行动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一些,最好一定要成功,不要失败。”
羽渊千秋和组织的“失联”这个诱惑对他们来说太大了——这意味着他们多出了更容易对付抓到君度的机会,也同样意味着他们之后也绝对可以用君度钓住组织,就像当初的“水无怜奈”那次一样。
茱蒂、卡迈尔、蒂姆、比尔等人皆是表情严肃:“收到。”
按照赤井秀一的计划,他们完全可以利用羽渊千秋的这次失忆,他再重新顶一下“莱伊”的号,亦或者是“苏格兰”,甚至还可以是“加拿大”……把羽渊千秋骗到FBI提前准备、埋伏好的地方,然后直接进行抓捕。
赌一下吧——偶尔也是需要进行一点点冒险的。
羽渊千秋相不相信他的话并无所谓,只要能把他骗过去就好。但只要他一个人过去了,就会直接掉进FBI布置好的陷阱里——或者说,只要他一个人出了门,不管他是会去哪里,就都掉进了FBI的计划之中。只不过前者对FBI来说,会让他们进行抓捕的成功性会更大而已。
这个“计划”当然很简单,但有时候,越是简单迅速的方法成功的可能性也是越高的——计划得越多越久,反而要越容易失败些。
只要这个过程中没人捣乱,在没有与组织有所联络的情况下,以赤井秀一对羽渊千秋的了解,他完全能把他给一个人“骗”出来。
只不过他们的计划原本很好,其中却出现了一个重大的缺陷、多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发现了君度“失忆”了的人不止他们一个。
——还有日本公安。
比如降谷零。
如果只有赤井秀一知道了羽渊千秋失忆的事情的话,他和FBI的人或许有很大的、能把他抓捕成功的可能性;
如果只有江户川柯南和降谷零知道了羽渊千秋失忆的事情的话,那么降谷零或许也能从这其中得到更多的和组织有关的隐秘消息。
但当赤井秀一和降谷零都知道了这件事、而他们两个还不知道对方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更没有共通消息的时候……这件事就完美地达成了从“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的成就。
*
在联系江户川柯南对他说的话里所表达的意思,再联想起三年前他和羽渊千秋、还有琴酒之间某一段让人不快的记忆,以及他在之前在街头马路上一眼看到的那个“羽渊千秋”的状态……降谷零也同样很快得到了比赤井秀一更为准确的情报。
而且还要比赤井秀一更早。
但和赤井秀一一直待在工藤宅的“清闲”相比,他比赤井秀一要更忙上许多。
在江户川柯南在告诉他有关君度的记忆问题之后,他也顺带着发现了江户川柯南身上带着的的一个小“秘密”。
一个明显属于“君度”的小玩意,还是降谷零特别眼熟的那种。
“安室先生——你刚刚有看到羽渊哥哥么?他今天看上去好奇怪,他好像不记得我了耶。”
小侦探拽着安室透的衣角,暗示地指了指脑袋,眼睛里满是焦急。
“是么?他刚刚也在这里么,柯南?”降谷零的表情凛然起来,语气还是安室透式的温柔。
“是啊。”江户川柯南小鸡啄米般点头:“羽渊哥哥好厉害,他居然还会拆炸弹耶!”
“医院里的那颗炸弹就是羽渊哥哥拆掉的,安室先生你也是侦探,你也会拆炸弹么?”
“欸?这个啊,我并不会呢,大概是羽渊自己比较厉害吧。”
依旧以“安室透”的口吻声音笑着和江户川柯南说着话,降谷零将江户川柯南悄悄地拉到一个隐蔽的地点,眼神严肃地半蹲下身,朝着江户川柯南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很快就动作轻柔地从他身上的那枚“小玩意”给摘了下来。
江户川柯南:“!?!”
小侦探震惊得眼睛都要睁大得失去高光了。
他险些吓得原地蹦起来叫出声,好在被降谷零眼疾手快地直接捂住了嘴巴。
“不过炸弹可是很危险的东西,柯南你不要乱学乱碰哦,会出事情的。”
降谷零松开了捂住江户川柯南嘴巴的手。
他脸上的表情满是了然,全无意外之色——果然,以他对羽渊千秋的了解,就算是失忆了,那家伙也不可能会变成什么能被两个小孩子轻易糊弄过去的傻白甜。
这随随便便给人安窃听器的行动真的很君度……不过也因为这种行为,让他反而觉得江户川柯南说的更有可能是真的了。
江户川柯南笑容讪讪:“那、那个,我知道了,安室先生,下次我一定不会那么鲁莽了。”
小侦探紧急头脑风暴地想了想自己刚刚都有没有说些奇怪的话。
然后脸上的表情就猛然发生了巨变。
——糟了,灰原!
他和灰原提到了组织,还提到了君度的失忆……既然他的身上有被君度安放了这种东西,那么灰原的身上呢?
他拔腿就往外跑!
还不忘给自己打一下补丁:“啊,对了安室先生,我忽然想起来我忘记了刚刚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找一下灰原,我先走了!”
——然后就被降谷零拎着衣领,从后面一把拎了回来。
“等等,柯南,那我陪你一起去好了。”降谷零对着他和蔼可亲地微笑。
江户川柯南:“……哈哈,这就不用了吧?”
降谷零继续微笑:“正好我也想要找她呢。”
江户川柯南:“……”
他是知道灰原哀是一直都有点害怕“安室透”的,在她眼里他还是波本来着——是的,他还没告诉灰原哀有关降谷零的真实身份。
就像他纠结着纠结着,到现在也还是还没告诉她雨森莲司的真实身份一样。
但是现在好像也不是他能拒绝降谷零的时候了,别的不说,就凭降谷零在来的时候依旧看到了他和灰原哀、还有羽渊千秋全都走在了一起这一点上,降谷零就绝不会被他说服放弃去见灰原哀。
当然,礼尚往来,他也同样将灰原哀的身份给捂得紧紧的,没告诉给任何人。
虽然他现在总有种不妙的感觉。
好在值得庆幸的是,降谷零没对灰原哀做什么,只是面色如常地问了她有关今天见到的羽渊千秋的事情,他们还顺便也从灰原哀的身上找到了属于君度的窃听器;而灰原哀也不知道是因为之间见过了羽渊千秋,心理承受能力变强了,对于见到降谷零都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异常。
就连看到那枚窃听器也没表现出什么惊讶来,像是对这件事完全没觉得有什么意外。
倒不如说,不仅不意外,还有种“果然他就算失忆了,也还是这个鬼样子”的淡定感。
“君度”果然很不正常。他想。
——正常人谁失忆了会下意识往小孩子的身上安放窃听器的啊?!
而且看降谷零的意思,似乎还有着定位的功能……他是想干嘛?更毛骨悚然了。
但好在最后,江户川柯南还是有惊无险地,顺利地将灰原哀的事情给在降谷零那里蒙混糊弄了过去……或许是因为他现在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羽渊千秋的身上。
江户川柯南想着,稍微放松了那么一下心神。
没注意到降谷零隐蔽投来的若有所思的眼神。
或许是他想太多了,但他对羽渊千秋的“失忆”似乎有点太笃定了……而这让他下意识地联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灰原哀的异常其实他不是完全没看出来,那个小女孩似乎有些特殊……虽然江户川柯南刚刚在极力将她的存在从“羽渊千秋”还有“医院”相关的事件里抹去,但降谷零对羽渊千秋的了解比江户川柯南要多得多,那个女孩——君度一定很在意她。
前几天诸伏景光也有和他说过,她或许和“雪莉”或者宫野一家有着什么关系。
降谷零从公安那边入手调查过,灰原哀是阿笠博士收养的孩子,但时间太短,他最近又一直在忙,暂时还没得到太多的消息……但或许过两天就会有更多的更详细一些的结果了。
或许君度在意她也是因为她和雪莉真的有关系?但是见鬼了,他到底和雪莉还有什么关系,他不是都已经失忆了么?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算是重点,可以暂时先放到一边。
江户川柯南这孩子是可以信任的,他所告知的这些消息也是——有关“君度”的事情,现在才是更重要的。
“多谢你告诉我的这件事,柯南。”
降谷零真心实意地说:“帮了大忙了。
“安室先生,你打算怎么做?”
江户川柯南凑到他身边,眼睛亮亮地看向他:“你们会借着这次机会把他抓起来么?”
他看起来对这件事还有些迫不及待似的。
降谷零沉默了两秒,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略带了些歉意地微笑道:“抱歉,柯南,这件事暂时是一个‘秘密’。”
他在唇边竖起了一根食指。
他还在犹豫和摇摆当中。
和某个FBI不一样,他现在在组织里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波本”依旧是组织的成员,暂时也可以是“君度”可以信任的“同事”。
他当然也可以像是FBI那样,利用羽渊千秋失忆的这次机会直接抓捕他;但他也同样还有着另一种方法——趁着这次机会获取羽渊千秋的一部分信任,探知组织更多的、更深一层的秘密,在之后再另找机会抓捕他。
谁知道他“失忆”的时间会有多久?这次他到底是单纯的间接“失忆”发作,很快就会恢复正常,还是有可能会一直失忆下去?
只抓到一个“君度”对他来说是不够的,对他来说不够、对诸伏景光也不够,对于公安和这个国家来说更不够。
他需要覆灭的是整个黑衣组织,不止一个君度,也不只是一两个组织成员……利用“君度”的失忆,耐心地钓上来更多人,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即使在组织里卧底了好几年,但他现在潜伏得还是不够深入,起码在今天之前——他完全不知道君度的身上还存在着“失忆”的事情,而且还是明显和组织有深度关系的那种。
他或许还需要更深入一些……这次就可以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当然,这种事情是不需要和眼前的这个孩子说的了。
大人有大人要做的事情,但那些却并不都是孩子都能知道的。
但没有读心术的江户川柯南完全无法理解这一点。
“为什么?”他有点不能相信,还有点疑惑更有点不死心:“安室先生,是你还有别的计划么?其实我可以帮忙——”
侦探的世界当然也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但侦探的世界总是有更多的希望和美好的。
小孩子往往比大人要更加纯粹,步入社会、更加深入于黑暗世界的成年人往往会顾及到更深一些的东西,比如利益最大化、“最优解”、“最终的胜利”之类的东西,为此可以牺牲放弃掉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东西,但少年的侦探却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更何况,他也还有另一个不能告诉降谷零的、和“君度”有关,也和他自己还有灰原哀相关的另一个重大的秘密。
——君度现在是失忆了没错,但他又不会一直失忆,如果等他重新恢复了记忆,那对灰原哀来说就彻底完蛋了。
这是江户川柯南现在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但也是他现在并不能轻易告诉降谷零的事情。
“不,你不可以,柯南。”降谷零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
他当然有他的计划——但这不是能告诉江户川柯南的事情,起码现在不能。
最后江户川柯南还是一个人气扁扁地走了。
而在解决了中午这起爆炸案有关的事情、又把羽渊千秋放在两个小孩身上的熟悉的小玩意清理干净之后,降谷零终于有了空闲,给羽渊千秋打去了一同电话。
电话接通,冷淡的,还有些漫不经心的青年音从电话另一条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听说你失忆了,君度?那你现在还能记得我是谁么?”降谷零声音含笑。
“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情报人员。出于好奇,我只是有一点小小的猜测,但不确保有多少是正确的……当然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现在我就在波洛咖啡厅,这个地方之前的你也喜欢常来,你也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还是是我猜错了,你更希望我过去你现在住的那个地方里去找你?”
降谷零说:“你不会在怀疑我会害你吧?真稀奇,要知道之前明明还是你对着我说我是什么样的身份,你就是什么样的身份的——哦,你已经都忘了,需要我把那一段录音发给现在的你再听一遍么?”
怀揣着一种奇妙的愉悦的心情,降谷零把那段录音发给了他。
——他发誓,他绝对没有胡乱剪辑,就算是再精通剪辑的人也不会从那份录音里发现有任何拼接而成的痕迹——那句话,绝对都是羽渊千秋自己亲口说的。
第170章
羽渊千秋准备出门了。
安室透的那份录音他谨慎地听了两三遍, 虽然他搞不明白那份录音到底是他在什么情况下录下的,但那的的确确就是他本人的声音,背景像是在什么酒吧里, 他的声音里似乎还带了笑意,内容也没听出来有什么虚假的地方——总之听上去非常真实。
虽然他觉得安室透对他的态度不太行,和他对江户川柯南说话时的温柔语气差了不能说一点也是十万八千里,但他们两个毕竟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人,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性格?而且他的态度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那么大概他们“坏蛋朋友”之间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的吧。
——在把电话挂断之前,他还是有问过安室透他们是不是同一个组织的人、他们组织又到底是个“好组织”还是“坏组织”的, 而安室透惊讶地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谁给了你我们组织会是什么好人的错觉?你怎么会产生这么离奇的想法?”
总之, 他的这项答案可以确定了。羽渊千秋觉得, 他大概是可以出门去见一见安室透的。
当然也还要带上他的那些“随身安全保护武器”。
最后想了想, 他还又把另一些东西也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里。
——既然他都是“坏蛋”了, 那么为了自己考虑,出门的时候随身携带一些“坏东西”似乎更好一点。
五分钟后, 他拨通了安室透的电话。
“zero,可以帮我一个忙么?”
“都说了不许这么叫我——怎么, 别告诉我失忆之后你还迷路了?”
“啊,那倒不是,不过似乎有人在跟踪我呢,会和你有关系么?如果不是的话,我想我可能需要你的一点帮助。”
羽渊千秋思考:“我失忆之前,应该没有什么仇人之类的吧?”
不能够吧?他才刚失忆,就碰到了这种事?刚开车出门了没多久就有人在追踪他了——他看得出来,绝对是有人在悄悄追踪他没错。还是说其实不止一个人知道他现在已经失忆了?又或者说, 追踪他的人才是“组织”的人,而他其实和“组织”是对立的敌人?
“什么?”
波洛咖啡厅内, 降谷零的表情一变,从收银台后悄悄走到了角落里:“你现在在哪?!”
“原本当然是在从我家到咖啡厅的路上,不过我现在不确定要不要换一条路——不过我说,zero,我们真的不是什么仇人么?”羽渊千秋说。
这也太巧了吧,他才刚刚出门,然后就遇到了有人在追踪他……如果说那些人和安室透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话,他是不相信的。
羽渊千秋冷静思考:就算是同一个组织也未必不会有关系不好的同事,更别说他们两个还似乎都是坏蛋、还在同一个坏蛋组织里,那么如果安室透和他关系不好、或者他们两个是竞争关系的话,想要借着他失忆的机会偷偷干掉他……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啊,毕竟他上一通打来的电话里对他说话的语气就不怎么样,现在想起来好像还有点像是冷嘲热讽和幸灾乐祸?——这么一来似乎就更说得通了呢。
“难道你还想要我说话的时候温柔地哄着你么?你是什么没断奶的小宝宝么?”
降谷零的额角蹦出青筋,气笑了:“我他*是个情报人员、情报人员!你一个搞装备搞技术的,跟我哪来的竞争关系?需要我打电话给BOSS向你确认一下我的清白么?”
“如果真的是我想对你做什么,直接把你骗到提前设好了埋伏的地点再动手不是更方便,用得着找人直接追踪你好让我被你怀疑?”
真是见鬼了——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的疑心病居然有这么严重?他能不能动点脑子?
该死的!到底是谁在追踪这家伙?居然这么巧地直接把锅扣到了他的头上?!难道不止是他、还有其他人也知道这家伙失忆了?所以到底会是谁?
啊,他刚刚是不小心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哦,好吧。”羽渊千秋轻飘飘道:“不过找BOSS确认这件事还是算了,其实我还是很愿意相信你的。”
说实话,他现在其实谁都不太相信,就连BOSS——其实他也不是完全相信所谓的“组织BOSS”呢。谁知道他和BOSS的关系怎么样、安室透和BOSS的关系又怎么样?而且万一这家伙是偷偷瞒着BOSS的呢?
唉,是个“在邪恶组织里的坏蛋”这件事真的让现在失忆的他很没有安全感啊……总觉得谁都不是很可信呢。羽渊千秋在心里叹气。
不对,等等……“真的有人在追踪你么?”
降谷零忽然怀疑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失忆的君度,他忽然也有点怀疑了——这家伙的疑心升级了不止一点,他不是在故意演戏骗他吧?
“需要我给你开个视频展现一下情况么?哇哦,不过追踪我的人似乎发现我发现他们了,人也似乎变得更多了……总之虽然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不过我现在在往人多的地方开,暂时应该不需要担心,我还是在车上带了点枪和炸弹的,实在不行的话应该能拦住他们一会?”羽渊千秋冷静道。
哈,他就说在车上多带点东西是有必要的——看现在这不是很快就有可能用上了么?
降谷零的声音瞬间紧绷了不止一个度:“你想干什么?君度我警告你,别乱来!你是要直接把警察引过去然后把组织的存在暴露出去吗?!”
君度这家伙“失忆”了之后似乎变得比以前更疯了。该死的——所以到底是谁在追杀那家伙?!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彻底捣乱了他的计划!
“淡定点,朋友。”
羽渊千秋甚至还有空笑了一声:“我暂时还没那么做——不过如果真的没办法了、要被他们追到了的话,那些东西就说不定会不会用上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早点找到我、来帮我一下吧,波本,我亲爱的朋友。”
“对了,说起来,我的失忆是真的和我们组织有关系么?”他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组织”这个称呼实在是太空泛了……谁知道和他的“失忆”有关的组织到底是哪个组织?或许其实现在正在追踪他的那个组织呢?
如果真的不是安室透在派人追踪他,又或许其实他所在的组织和正在追踪他的那个导致他“失忆”的组织有仇,所以他才会这么快地就被人给盯上了?
“说话就说话,别恶心我。”降谷零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所以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又快速地变回了属于“安室透”的表情,在和还在咖啡厅里的榎本梓抱歉地请了个假后,拿着手机直奔向自己的跑车——他相信失忆后的“羽渊千秋”是真的能干出来往人群里直接扔炸弹好让人群变得混乱、然后方便让自己脱身这种事的。
当初在横滨的时候,他不就已经干过类似的事情了么?一个失忆的家伙,降谷零觉得自己更不可能指望他能够控制好自己了。
现在更重要的事是先找到他……至于到时候是帮他脱身、还是借着混乱的时机把他追捕到公安的手中,还是等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降谷零的目光闪烁,一边启动车子等他告诉他他现在开着车都在往哪跑,一边回复了他的上一个问题:“说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的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可完全没告诉我过你居然还有失忆症。不过我猜琴酒肯定知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上次失忆的时候就和琴酒站在一起。”
羽渊千秋似有所思:“我知道了。”
琴酒,这是安室透第二次提到他了……所以他的失忆是和“琴酒”有关系,或者说“琴酒”会了解他的失忆?而且他这还不是第一次失忆了——如果安室透的话是真话,他之前也有失忆过。
但是他没正面回答他的那个问题。
以及他果然还是觉得这个“波本”不完全值得信任。
“三十分钟后,帮我制造一些混乱吧,就在这几个地方。但是别来找我。”
羽渊千秋轻声地报出了好几个截然不同的地址:“我会往这其中的一个地方跑的。到时候我会出现在那里,能不能甩开追踪我的那些人,就要看波本你的帮忙了。”
“……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我真的只是一个情报人员?”
降谷零在心里又骂了他一句。
“做不到么?那就太遗憾了。不过要是连这都做不到的话,波本你是不是稍微有点太废物了?”
羽渊千秋真情实意地遗憾叹气:“那也没关系,如果到时候我没能遇到混乱到能让我脱身的情况的话……那我就只能自己制造一些混乱了。”
降谷零:“……三个,给我三个确定的地方——最多只能有三个。”
他的大脑在飞速转动。
太荒谬了——他居然还会有要主动用帮一个有可能能够抓到的组织成员逃脱不知道是谁的追杀的一天?
降谷零在心里气得头脑发晕,简直想笑。
“咦,原来还是可以做到的么?”羽渊千秋心情愉悦地挂断了电话:“多谢了,我亲爱的朋友。”
手机里几乎是立刻传来了冰冷机械的忙音,降谷零咬紧了牙,又在心里骂了他好几句。
二十分钟后,某个该死的、让人看到名字就火大的家伙又打通了他的电话。
降谷零冷着脸接通了电话:“我已经在准备了,你现在最好还有更重要的事找我。”
“哦,我是说,你大概不用帮我做那些事了,我亲爱的朋友,我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
羽渊千秋说:“虽然你的那些帮忙我大概是用不上了,不过还是多谢你了,透君。”
降谷零:“???”
“所以你现在到底在哪、又发生了什么事?你是在耍我好玩么,羽渊千秋。”
降谷零现在是真的被气笑了,无名火从心头起,他几乎是从牙缝里崩出了这句话:“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现在。”
“是你的朋友生气了么,羽渊?”
一道隐隐约约有些耳熟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语气很是温和贴心,但似乎距离听筒有一定的距离,降谷零不能完全听清,但他就是有种莫名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听着莫名火大,是和对着羽渊千秋不同的、另一种感觉的火大。
“和对方好好解释一下就好了吧?”
另一道音量更大一些、降谷零也同样耳熟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如果他还是生气的话,我们两个也可以帮你解释?”
……哦,他想起来这两道熟悉的声音是谁的了。
降谷零想。
怪不得他会这么耳熟——也怪不得他会觉得火大。
——原来是萩原,还有松田他们两个啊。
哈、哈。
他这下是真的对着电话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