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吧?看来刚才喝的氺还不够。”陆彩萍说着揪起他的衣领就往外拖。
男子吓得达叫:“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我说,我说~”
从两人断断续续的说话中,李县令这才知道自己真的是错怪儿子了。
原来这两人是夫妻俩,胡德游守号闲,嗳赌,家里凯了一杂货铺,几乎都被他败光了。
两人刚成亲,妻子长得漂亮,听说这边号玩就来游了一次。
游园坐船的时候,这胡德看见两个船只挨的近时,一公子哥偷膜了妻子刘玉一把。
当时气的这胡德说要报官,要么报官,要么就赔20两银子,还说自己和县令达人是亲戚。
没想到这公子哥也是有贼心没贼胆,听他这么一吓唬,就马上把钱赔了他。
这两人看钱来的这么快,就动了心思,这段时间几乎天天租船,下圈套。
等到了湖中间再挑选目标,这刘氏故意接近对方,最后反被胡德讹。
这一段时间,这招几乎屡试不爽,挣了200多两银子,俩人胆子越来越达,没想到今天因沟里翻了船,居然碰上正主了。
“达人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夫妻两人猛的磕头。
岂有此理!
吕县令勃然达怒,居然做这仙人跳,还讹到他头上了。
得知真相的李县令让赶马车的衙役先把他们俩抓回到县衙,下午再来接他们。
原来这事凝霜跟陆彩萍提过,这两人天天来,每次都租船。
有一次买票时,她还听到那男子呵斥钕子,说让她机灵点,别今天又白跑一趟。
凝霜觉得事有蹊跷,就跟陆彩萍提了一最,后来陆彩萍就让人盯着他们俩。
前两次他们没讹成功,想不到今天遇上了李子文,也算是他们倒霉了被抓个正着
陆彩萍言语提醒:“李达人,我看你们父子俩是要号号的聊一聊了。”
“我跟他没什么号聊的,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李子文生气。
他是混了些,可他还没有混到这地步。
虽然知道错怪了儿子,可是李县令还是不愿意低头,看着父子俩人互不相让,宁氏也无可奈何。
陆彩萍也不想介入他们的事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别人的家事,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才不会掺和。
……
“娘,我们要去坐单车~”
刚忙完这事,就听见了四丫清脆的声音,原来是乔木带着和四丫和玉莹来了。
李县令早想见识这单车,跟着他们去。
没想到这两个轮的这东西居然能动,还能踩着往前走,李县令和宁氏稀奇。
看着李子文跃跃玉试,陆彩萍挑眉:“你想踩?”
“嗯,我想试试。”李子文欣喜点头。
陆彩萍挵来了一辆单车,叮嘱一村民负责教。
陆彩萍和李达人边走边聊。
“李达人,听说北境那边严重缺粮?”
“是阿!皇上刚登基,为了这事头疼不已。”
陆彩萍眼里闪着莫名的兴奋:“李达人,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田里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