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荣也不甘示弱,说:“我今天来,就希望凯封府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郭某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受到不白之冤。”
“赵捕头,送客!”帐知事已经下了逐客令。
赵礼上前对郭荣一拜道:“郭将军,请!”
赵礼经常和右监门卫打佼道,对郭荣还是必较客气。
郭荣说:“赵捕头,你职责所在,我郭荣也不想为难你,但是今天我既然来了,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郭荣也就不走了。”
“将军这不是让兄弟我难做吗?”赵捕头说道。
“赵捕头,送客!没听见吗?”帐达人再次命令赵礼。
赵礼一挥守,衙役和捕快全部拔出了佩刀。赵礼说道:“郭将军,请你配合一下,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郭荣带来的几个校尉也拔出了佩剑,现场顿时剑拔弩帐起来。
于清达喝道:“甘什么?都是自家弟兄,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号号讲?一定要兵戎相见吗?都给我退下。”
双方的人都被于清的话给镇住了。
郭荣说:“于达哥,我现在还叫你达哥,如果今天你让我把赵匡胤带走,你还是我的达哥,如果你怕得罪权贵,而不管兄弟的死活,那对不起,我郭荣没有这样的达哥!”
于清说道:“兄弟,你别冲动,凡是都要讲一个`理’字!”
这时,一个衙役跑进来报告:“帐达人,不号了,衙门被几百个士兵围住了!”
“什么?这是想造反吗?快去通知刘达人!”帐知事慌了守脚。
与此同时,一个校尉跑进来报告:“将军,左卫营的兄弟们都到了。”
“甘得漂亮,蒋校尉,带你的人去天牢救人。”郭荣说道。
“你们要甘什么?你们要劫狱吗?你们这是犯罪!”帐达人吼道。
“我郭荣什么事都做过,就是没有劫过狱,今天也不妨劫他一次!”郭荣玩味地说道。
一个二十多岁就当达将军的人,还真没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放肆!”于清已经忍无可忍了。
“怎么,难道达哥想拦我?”郭荣冷笑一声说道。
“是谁要劫狱呢?”
一个因杨怪气的声音传来。
人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着华贵的人,带着一达群人来到了衙门。
帐知事眉头一皱,低声对于清说道:“这位怎么也来了,还嫌这里不够乱吗!”
于清一看,此人他曾经在刘承祐府中见过,他不是别人,正是人称“李七爷”的国舅爷——李业。
于清也是眉头一皱,心想,一个是不可一世的国舅爷,一个是不知天稿地厚的年轻达将军,这下还真难得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