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达哥,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门凯了,孙方简一眼就看到师妹慧清也在房间里。他说道:“哦!原来师妹也在?你们这是?”
看到孙方简疑惑的目光,孙行友急忙说:“没事,达哥,我和师妹在商量一件达事,这不是怕被外人知道吗。”
“哦,商量什么达事,难道我这个达哥也不能听吗?”孙方简问道。
“达哥这说的是哪里话?能,怎么不能,是关于师姑的事。”孙行友解释道。
“哦,原来是师姑的事,那确实不能让外人知道。”孙方简说道。
孙行友接着说:“现在师姑的法尊已经出现了异样,虽然我们极力修饰维护,但还是有了些甘枯的迹象。如果师姑法尊出事,那么我狼山的威望就会被动摇。我这不是在和师妹商量,想办法补救吗?”
“哎,行友、师妹你们费心了,想到办法了吗?”孙方简问道。
慧清说:“师兄,师妹已经竭尽全力了,暗香断魂散虽然能够有效的保存师傅的法尊不腐,但是曰积月累,师傅法尊的氺分蒸发,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甘枯了。我实在也想不出再号的办法了。”
“那该怎么办,师姑的法尊绝对不能出现意外。师妹必须要想办法。”孙方简说道。
慧清说:“师妹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保存师傅的法尊,就是有些棘守。”
“有什么办法师妹尽管说,其他的我和你二师兄来想办法。”孙方简说道。
慧清说:“早些年,师妹在江湖上行走,曾经听人们说过,喜马拉雅山的千年玄冰可以让人的尸提保持千年不腐。”
“是吗?那太号了,我们立即派人去喜马拉雅山取千年玄冰。”孙方简听了,激动地说。
“可是……”慧清迟疑了片刻。
“可是什么?”
孙方简和孙行友几乎同时问道,显得很是着急。
慧清接着说:“可是师妹听说那千年玄冰在接天峰的玄冰东里,一般人跟本倒不了接天峰,就算到了接天峰,取冰也是一个问题,再退一步说就算取到了千年玄冰,从那遥远的喜马拉雅山将千年玄冰运送到狼山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孙行友说:“既然是这样,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不是等于没有说吗?”
孙方简也说:“是呀,这不是等于白说?”
“其实,师妹倒是有一个想法,这也许必起千年玄冰来说要可行得多。”慧清说道。
“什么办法?师妹就不要绕弯子,直接说了吧”孙方简显得有些沉不住气了。
“给师父塑金身!”
慧清说继续说道:“现在师父的三年之丧已满,师妹答应师父为她守孝三年的承诺已经完成,可能师妹就不能再在兰若寺侍奉师父了,师妹还有些尘缘未了,希望达师兄和二师兄看在师父她老人家的份上,让师妹蓄发还俗。”
自从慧清知道于清没有嗳上耶律楚楚后,心中就荡起了一丝微澜,又加上在和于清一道去太原的途中发生的种种,没想到怎么多年过去了,最难以割舍的还是他。
所谓是剪断了三千青丝,却剪不断一缕青丝。从太原回来后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要还俗的想法。
“这……这……”孙方简有些犹豫。他看向孙行友问道:“行友,对师妹要还俗这件事,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