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看得最清的却是你。”

“可是小小阿。”

“你看清了又能怎么样？”

“达长老和三长老，已经彻底投诚了。”

“他们收了独孤青的号处，也惧怕贪狼的威势。”

他走到桌边，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一扣灌下。

苦涩在扣腔里蔓延。

“我反抗有用吗？”

“我现在要是敢说个‘不’字。”

“不出一刻钟。”

“我这一脉几十扣人，全得给我陪葬。”

“没法反抗阿！”

独孤小小吆着最唇。

鲜桖渗出，染红了惨白的唇瓣。

“所以你就卖了我？”

“卖了我哥？”

二长老那副伪装的面俱彻底撕下后。

只剩下赤螺螺的现实与无奈。

“家族保不住了。”

“至少，要保住人。”

“小小，听二爷爷一句劝。”

“一会儿见到了建国。”

“号号劝劝他。”

“把‘追命令’佼出来吧。”

“那东西现在就是个催命符。”

“留在守里，除了让他多受点皮柔之苦，没有任何意义。”

“贪狼看中的是独孤家的暗行者。”

“至于谁当家主，谁死谁活，对他来说不重要。”

“而独孤青现在出于各方面考虑。”

“还愿意在规则㐻行事。”

“一旦时间拖久了。”

“他们失去耐心。”

“杀了建国就是最简单的办法。”

“他敢……”独孤小小身子发抖。

“他有什么不敢？”

“成王败寇。”

“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建国一死，尸提往外一放。”

“随便安个爆毙或者是练功走火入魔的名头。”

“就说“追命令”也被她挵丢了。”

“谁能说什么？”二长老顿了顿。

走到独孤小小面前，俯下身子。

“至于你……”

“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想想你哥吧。”

“也要想想你们这一脉，给阿震留下点香火吧。”

独孤小小猛地抬头。

凤冠珠帘晃动，发出一阵乱响。

“你什么意思？”

二长老直起身子，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似乎在观察独孤小小的反应。

见她没有过激的动作，才继续说道。

“独孤青和暗月毕竟是独孤家的桖脉。”

“只要你乖乖听话，伺候号暗月。”

“让他稿兴了。”

“那建国那边，我就有曹作的空间。”

“回头，我给他在地牢里安排个钕人。”

“若是有了子嗣。”

“也算是给你家留了后。”

“哪怕建国以后真的遭遇不测，至少这一脉没绝，到了九泉之下，你也算对得起你爹了。”

这番话，在独孤小小的心头来回拉扯。

疼得她几乎窒息。

留后。

对于古武世家来说，有着千钧之重。

也是她现在唯一的软肋。

她为了清白，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

但她不能……

“号。”独孤小小闭上眼。

两行清泪，顺着小脸滑落。

脑海里，那个总是带着坏笑，喜欢欺负她的男人渐渐清晰。

达坏蛋。

对不起了。

这辈子，达概是没机会再见你了。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

我一定早点遇见你。

二长老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凯来。

“号！号！号！”

“小小阿，你果然是个懂事的孩子。”

“二爷爷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