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大祭司,你们的头发是怎么绑的?”飞泽阿姆盯着看了好久,看不出任何头绪。
比他们随便绑的好看多了。
这话一出,洞里所有兽的视线都聚集在他们的头上。
白时才想起来,出山洞时,角野拿了几支他削好的簪子帮他挽了头发。
角野拿了根棍子给她们都演示了一遍。
洞里的兽都停下打铁,兴致勃勃地跟着学。
就连鹿尧大祭司也非常认真地学。
兽人们本来就好看,再将凌乱的发丝抚平,如果不看身上的兽皮,个个都精致风流。
“这样真好看。”
阿姆们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里的惊艳。
他们抬手小心地摸着刚束好的头发,眼里越来越亮。
也不知道为什么,顶着这样的头发,他们就自觉地收缓了动作,变得优雅沉静。
“熊泥,荒牙,你们进来。”
他们现在正处于兴致最高的时候,几个在外面玩的幼崽也被叫了进来。
出去时头发都被束得整整齐齐,搞得他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直到天色快暗淡下来,白时和角野才带着乌时回了山洞。
雨季的生活很平淡,不过有角野和乌时在,白时也不觉得无聊。
就这样过了两天,白时和角野又杀了一头石圈里的短牙兽。
全部都被他们烤成了肉串,他们吃了一半,剩下的装进木桶里,带去给了鹿尧大祭司他们。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兽人们都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