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野帮白时脱下竹篓,然后才脱自己的兽皮雨衣。
鹿尧大祭司被怀里的小黑熊哄得眉眼带笑,“雨下得这么大,角野怎么把白时大祭司也带来了,不是让你休息几天吗?”
“洞里煮的姜汤,我刚舀了两碗,快去喝了。”
白时先一步回答,“不是角野,是我想做针。”
他可不会让角野背黑锅。
“做针吗?”鹿尧大祭司揉揉怀里小黑熊的脑袋,“是应该做针,多刺兽的骨头不够坚硬。”
洞里同时燃了五个泥炉,兽们热得流汗。
白时只敢让小黑熊留在洞外。
一冷一热,最容易发热感冒。
这放在成年兽人身上,不值得一提,但是放在还没有长成的兽崽身上,却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鹿尧大祭司让兽把沙箱搬了出来。
白时来的时候把他们做的骨针都带来了。
但是太小,用沙箱根本没办法做出那么精细的零件,而且还不是型砂,只是些散疏的沙子。
所以白时想了一会,发现可以先做成铁片,然后再裁剪,最后钻孔打磨,一样也能得到铁针。
这个想法一说出来,角野就已经着手开了。
白时就在一旁坐着,吃着鹿尧大祭司给的肉块子,和另外打铁的兽聊天,又时不时的看一眼洞口的乌时。
乌时虽然不能进到山洞里,但是山洞里的兽们可是对小兽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