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专心管三个小兽崽。
“这是哥哥用白盐换的树果,里面是甜水,果肉也是能吃的。”
说着,给每个小兽崽都削了一个。
鸿云和羽石没有兽爪,白时就将口子削大了一些。
三个小兽崽被树果诱惑,白时总算是能段短暂脱离他们的范围。
他将从林蜥部落换到的树果拿了一些出来,用陶罐的开始炖煮。
鹿尧大祭司一边吃着树果一边凑过来看,还捡了几粒咬了一下,“白时大祭司,林蜥部落的树果好奇怪。”
生硬到她都要用力才能将其咬碎。
树果或绵软或清脆,她还没见过这么硬的树果。
“炖煮后加蜂蜜或糖块,”白时指了指她手上的树果,“又或是甜树果,味道很好。”
絮云阿姆和几个队长的伴侣也过来瞅了一眼,“以前林熊部落的兽怎么就没发现这也是能吃的树果。”
“白时大祭司说这树果藏在木头里面,也不知道林蜥部落的兽是怎么发现的。”
“看着和我们吃过的树果都不一样,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一样的?”
炖煮了树果,白时又从另一个藤筐里拿出了手臂粗长的山药。
“这是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发现的一种泥果,虽然不能生吃,但是和肉块一起炖了很好吃。”
狮鸣队长懒懒散散地刚好过来凑热闹,“这泥果犀石也拿了好几个在炖汤。”
白时将泥果递给他们们看,“我们把看到的那一块地里的泥果都挖了,犀石也分到了很多,说是迅叶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