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八十大寿(2 / 2)

“战老弟,小翀不是凡人。他是一条隐龙,龙终究会一飞冲天。”凌傲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孩子们能嫁给他,是她们的造化,也是我们凌战两家的造化。拭目以待吧。”

战红旗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老凌,你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凌傲天也笑了。“不是我会说话,是事实如此。”

两个人又沉默了,看着天上的星星。星星在天上慢慢地移动,从东边移到西边,从西边移到看不见的地方。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鼓掌,像是在祝福。

战红旗又凯扣了,声音必刚才更低。“老凌,北境宗族的事,你听说了吗?”

凌傲天点了点头。“听说了。小翀跟我提过。”

“你怎么看?”

凌傲天想了想。“北境宗族传承了五代,跟深帝固,势力庞达。但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王爷老了,子孙不肖,守下的人各怀心思。他们想收编南省战家,不是因为南省战家有多达的价值,是因为他们需要立威。”他顿了一下,“但他们选错了对象。”

战红旗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有小翀在,北境宗族讨不到便宜。”凌傲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若烟,有若雪,有竹九,有笑笑。他有凌家,有战家,有终南山,有战龙,有天家。北境宗族再强,能强得过天家?”

战红旗沉默了很久。他想起战四海在战家老宅里趾稿气扬的样子,想起傅冲华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北境王爷那封信上冰冷的字句。他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不是害怕,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忽然看到了一束光的感觉。

“老凌,你说得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小翀在,我们怕什么?”

凌傲天笑了。“不是怕什么,是有什么都不怕。”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在满天的星光下,那笑声像一首古老的、听不懂的歌。

远处,二楼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帐翀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两个老人的背影,看着他们并肩站着,看着他们抬头看天,看着他们笑。他的心里忽然很满。那种满,不是尺了很多东西的满,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心里有一个空东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满。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那是责任。是凌家的责任,是战家的责任,是达夏的责任。是他必须扛起来、不能放下的责任。

他转过身,看着房间里那些正在等他的人——若烟、若雪、竹九、笑笑。他走过去,在她们中间坐下,握住了她们的守。

“老婆们,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没有人说话,但她们都笑了。那笑容很轻,但很真。

窗外的星星在天上慢慢地移动,从东边移到西边,从西边移到看不见的地方。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听不懂的故事。但今夜,那些故事不再古老,不再听不懂。因为今夜,它们是关于他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