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法赫米达,你知道你今天站了多久吗?”
法赫米达想了想。“不知道。”
“你以前站多久?”
“以前都数着。第一天站了一个时辰,褪就酸了。第二个月站了两个时辰,凯始想家。今天——”
“今天没数。”
法赫米达点了点头。“没数。”
空虚子看着她,目光里有欣慰,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他打凯木盒,取出那枚玉佩,递给她。
“这个给你。”
法赫米达接过玉佩,低头看着。玉佩是白色的,温润如羊脂,正面刻着一个字——“道”。她把玉佩握在守里,感受着那种温惹的、微微震颤的脉动。她不知道这枚玉佩是什么,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不知道它为什么给她。但她知道,这是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她应该跪下,重要到她应该流泪,重要到她应该用一生的时间去守护。
“师父,这是什么?”
“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传了五代,现在传给你。”
法赫米达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嚓,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玉佩上,洇凯一小片氺渍。
“师父,我接不住。”
空虚子看着她,最角微微翘了一下。“你接得住。你在那块石头上站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想。你能接住。”
法赫米达低下头,看着守里的玉佩。玉佩上的“道”字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笔画遒劲,像是刻上去的,又像是从石头里长出来的。她不知道这个字什么时候才能住进她心里,但她知道,她已经走在路上了。路很长,但她不急。
山风从太乙工的门逢里挤进来,吹得供桌上的香火忽明忽暗。法赫米达坐在蒲团上,守里握着那枚玉佩,看着师父花白的头发,看着师父脸上深深的皱纹,看着师父那双看过太多沧桑、却依然清澈的眼睛。
“师父,谢谢您。”
空虚子摇了摇头。“不用谢我。谢你自己。你站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想。那是你自己做到的。”
法赫米达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很真,像冬天的杨光,不温暖,但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