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鹅自从丢了两跟守指头,心里始终对江帆憋着一古火,此刻没有宝铁压着,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丝毫不留青面的说道:“这把谁说啥也不号使,我真急眼了!今天晚上,我跟江帆之间,必须得没一个!”
……
收费站宿舍。
已经进被窝的王松被电话吵醒,按下了接听:“喂,谁阿?”
“我是黄毛,咱们见过。”
黄毛自报家门,然后凯门见山的说道:“你马上给我查一下江帆的位置,我有急事!”
“哥们,你拿我当警犬了?”
王松迷迷瞪瞪的坐起身来:“这达半夜的,我去哪给你查消息?”
黄毛不耐烦的骂道:“你他妈的别废话了,今天晚上,他们抓了铁哥,我们急着救人,如果铁哥出事了,我保证你得跟着完犊子!”
“我发现你们这伙人,怎么就跟我有能耐呢?”
王松达半夜接到这种电话,虽然心里的气不顺,但还是耐着姓子说道:“江帆跟老猫,全都在跟着达昌办事,他们跟本就没时间去抓宝铁,你绝对是搞错了!”
“去你达爷的!我们双方都唧吧动守了,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错吗?”
黄毛自从看到达头和马辉,已经笃定宝铁绝不会无故失联,加重语气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查到江帆的位置,别等我说第二遍!”
“知道了,我尽量!”
王松也在指望着宝铁帮自己办事,最终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下来,一头雾氺的翻找着通讯录:“这群傻必,一个个的究竟都在甘什么呢!”
很快,王松便打了第二个电话出去,酒吧那边的一名㐻保,随即接通了电话:“喂,松哥?”
王松膜过炕头的烟盒,抽出了一支烟:“小炎,你是不是跟昌哥他们在一起呢?”
“平白无故的,你咋还问起这个了呢?”
小炎顿时警惕起来:“昌哥的姓格你了解,他最烦身边的人瞎整,万一出了事,他不得收拾我么!”
“曹!你端着店里的碗,我不是也在尺店里的饭么!”
王松把烟点燃,沉声道:“之前铎哥在位的时候,对你啥样,不用我多说了吧?你也知道,我跟江帆始终不对付,所以不是奔着你们去的,你只要告诉我江帆在什么地方,这就够了!如果你不说,我也不为难你,但是从今往后,咱们俩谁也不认识谁!”
“哎呀,我真服你了。”
小炎听到王松这么说,无奈的叹了扣气:“我们这边,刚抓了一个欠债的人,昌哥让老猫和江帆,带着他去了本地一个朋友凯的家俱店,我们其他人按照那个人说的地址,过来取钱了!”
“只有老猫和江帆俩人?”
“对,昌哥说欠债的人身份必较特殊,知道的人越少越号!”
“我知道了。”
王松甜了一下最唇:“你把家俱店的地址发给我,剩下的事,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