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 / 2)

说完想到什么,蔺言琛磁性醇厚的声线压低:“莫非沈小姐是想让我放到你的腰上?”

“你想得美。”沈惜雾浮着几分嫣红的精致脸蛋嗔瞪:“我是让你把手往下面移一点点,贴我衣服上面。”

她穿的是抹胸,后背裙边的高度差不多在蝴蝶骨的中段,所以往下移一点的话,既不影响舞姿的美感,也不用真的肌肤相贴。

彼此分开这么多年,她已经很不习惯和他过于亲密,也是怕过界的距离会泄露某些……少女心事。

哎呀,反正就是不准碰!

沈惜雾霸道娇蛮的催促男人:“快点。”

蔺言琛锁着少女骄纵任性的漂亮眉眼,眸底纵容的一软,顺着她把手下移,隔着薄薄的裙子虚揽住她:“沈小姐,现在可以了吗?”

沈惜雾精致的眉尾上挑,满意的笑了,“可以了。”

正好,浪漫唯美的交响乐悠扬的响起来。

舞池里的一对对纷纷开始起舞,沈惜雾也被男人带动着跳起来。

原本对她这样的专业舞者来说,这种交际舞再简单不过,但触手可及的俊美容颜,鼻翼间萦绕不散的雪松香,以及男人西装下起伏硬朗的胸肌轮廓,都让她有些放不开手脚,甚至没出息的越跳越僵硬。

外人倒是看不太出来,跟周颖组队的公司二哥由衷夸赞道:“惜雾姐跟那位蔺总好般配呀,要是两人能成,简直就是金童玉女照进现实。”

“你想太多,人家蔺总那种身家千亿的大佬,会随便娶个混娱乐圈的?不过就是玩玩!”周颖还记恨着之前当丫鬟的事,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

公司二哥尴尬的干笑两下,没搭腔,他可不蠢,以前惜雾姐是公司一姐,就得罪不起,更何况是现在有了蔺总这个靠山?

周颖也知道自己说漏嘴,担心传到沈惜雾耳朵里,让她罪上加罪,再也不敢乱开口。

她和芳姐现在都在害怕沈惜雾利用蔺总的权势反将她雪藏。

这一点,她其实多虑,沈惜雾脾气大归大,但她是那种有仇当场报的类型,报完,事后就不会再去想。

换句话说,她属于那种不装事儿的人。

不过,有一件事,有一个人是……例外。

“沈小姐,八年不见,你舞技似乎退步很多,怎么跳得这么僵硬?”蔺言琛逐渐发现少女舞姿不舒展,深眸耐人寻味的挑明问她。

这小朋友是在紧张吗?

为和他跳舞而紧张。

如果是,她是不是还……

沈惜雾听到男人的问题,如临大敌,她赶紧调动所有脑细胞思考对策,忽地灵光一现,昂起光洁下巴,美眸夺目的笑道:“我这还不是为了匹配蔺总的舞蹈水平,想当年我可是教了你好多遍,你才勉强跳得合格呢。”

蔺言琛是天才,无论是学习上,还有各种运动上,他都手拿把掐,但就像是要跟她互补一般,唯独舞蹈上,他没有天赋。

但他们这种家庭,又偶尔会用到交际舞,所以两人互表心意后的某一天,她突发奇想说要教他跳舞。

清冷少年一开始并不愿意,觉得别扭。

她就威逼利诱,说他学会一个动作,就亲他一下。

少年脸红,捏着她脸蛋道:“小朋友,要点脸。”

她也脸红了,但还是大着胆子回:“怎么,你不想要?”说着,忽然生气:“你不要,那我就去亲别人!”

她转身就走,少年一把将她拉回,罕见严肃的说:“沈惜雾,不准再说这种话,你这辈子只准亲我!”

少年霸道中二的话,对青春期的她来说,简直帅死了。

她当时又悸动,又羞得不行,吴侬软语的回:“那我亲我爸爸妈妈也不行吗?”

少年似乎这才想起还有亲人,他清俊秀逸的脸微僵,耳朵薄红的扭头看向别处:“除了亲人。”

“那豆豆呢?”豆豆是当时他跟蔺言琛合养的一条德牧,后来在蔺家远走海外的第三年去世,她再没养过小动物。

“豆豆也除外。”少年说完这句,眉峰轻蹙:“养完豆豆,以后我们还是别养宠物了。”

她微愣一秒,明媚灿笑,歪着小脑袋打趣少年,“阿言哥哥,你占有欲好强哦,你以后不会对人家玩强制爱吧?”

少年轻扣一下她额头,“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说。”

他笑着摇摇头,温柔的执起她的小手:“走吧,回家了,沈老师。”

就这样,少年答应让她教舞。

转眼,八年过去,他舞蹈水平倒是没见退步,该不会在国外经常跟美女跳吧?

沈惜雾心里泛酸,嘴上就越发不客气起来:“你看看你跳得多差,手臂一点不柔软,步子也迈得不标准,律动更不对,我为了配合你……”

少女柔软红润的小嘴叽叽喳喳的不停巴拉巴拉。

蔺言琛听着,唇线一点点抿直,终于是听不下去,他虚揽着少女后背的大手突然下移到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五指一扣,猛地将她摁进自己怀里。

温软与冷硬相撞,馨香与雪松勾缠,两人的呼吸都在那一刻乱了。

沈惜雾还在叭叭的小嘴戛然而止,娇小身板窝在男人怀里,一动不敢动。

直到隐隐察觉扣着她的那只滚烫大手似有若无的揉了下她的腰,方才找回语言能力,水波眸瞪得滚圆:“你要干什么!”

听似很凶,实则毫无杀伤力,跟小奶猫用肉垫挠人差不多。

蔺言琛喉结处的小痣幅度明显的起伏了一下,嗓音低低的吐出三个字,“你说呢?”

模棱两可的回答完,男人掐在少女腰间的五指徐徐曲起,犹如守株待兔的猎人,一下一下有节奏感的敲击起来。

刹那间,那节奏与心脏共振,噗通噗通,狠狠震得沈惜雾腰侧过电,双膝发麻,无意识的,她柔软馨香的身体往男人怀里深压半寸。

蔺言琛胸腹绷紧,再出口的嗓音透着某种沉磨后的暗哑:“沈惜雾……”

短短三个字,缱绻又眷恋,像极从前。

沈惜雾琉璃清透的乌瞳恍惚的蒙上一层迷离,怔怔的与男人幽邃深沉的视线交织。

有那么一刻,沈惜雾觉得男人好像倾了倾身,似是要吻下来,但周遭突然结束的音乐,一下将她拉回现实。

她猛地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

心跳失速,沈惜雾一把推开男人,结果受力的反作用影响,她也跟着后退两步,右脚又微微的崴了下。

本该不严重,但在之前伤过的基础上,她当即疼得弯下腰。

蔺言琛眉目一凛,疾步靠近,扶住她的手臂:“怎么了?崴到了?”

也在舞池里的梁晖见状,担忧的冲过来,“惜雾,你的脚伤是不是变严重了?我就跟你说要去医院看一看的嘛。”

变严重?

蔺言琛精准抓到这三个字,厉眸慑住梁晖:“什么叫变严重?她之前就受了伤?”

梁晖不假思索的回:“是啊蔺总,惜雾在跳舞前就崴了一下右脚。”

“什么?”蔺言琛周身寒芒四溢,如一座巍峨大山压向梁晖:“那跳舞之前为什么不说?”

梁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蔺言琛全开的气场,喉咙蓦地像被一只手扼住,骇得说不出话。

沈惜雾此时缓过痛劲儿,掀眸解救自己的经纪人:“蔺总,只是轻微崴伤而已,跳舞不影响的。”

王总这会儿也走过来:“惜雾,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我让人送你去医院看一下?”

刚刚沈惜雾跟蔺言琛暧昧无比的相拥对视,王总可是一点没错过,那种眼神,是个男人都懂。

哈哈哈,这好啊,这大大的好啊,看来投资的事,已经十拿九稳。

既是这样,沈惜雾现在可就是他供桌上的活菩萨,那是万万不能受一点伤害的。

沈惜雾在非亲近的人面前,不喜小题大做,她柔柔的摇摇头:“不用了王总,我没事,你看,我还能正常走路呢。”

她为证明,抬脚往前走。

不料刚迈出一步,身体忽然腾空失重,沈惜雾受到惊吓,柔白纤弱的双手本能的环住男人脖子。

可紧跟着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下地:“蔺总,我真没事,你快放我下来。”

蔺言琛加大力气箍住乱动的少女,偏冷的音质强势不容拒绝:“抱好,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