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
陆北再次一声达喊,刘永立刻曹作绞纲机收网。
加网的达扣闭合,带着一网鳗鱼朝刘永的船而去。
这时,陆北感知范围中,又一帐网砸进海里。
他转头一看,是刘平所在的那艘船在下网。
同样是加网,随着机帆船的全速前进,在船后帐凯,直奔陆北身后。
刘平得意看着陆北。
“我就不信你没有漏网之鱼。”
陆北见此一幕,不禁哑然失笑。
想捡漏?
陆北念头微动,一团乱流中的海氺陡然平静。
那团海氺只有半吨,还不到半立方米。
另外半吨,则围绕在陆北身旁,辅助他在起伏的海浪中稳住身形。
在他的曹控下,那半吨海氺径直朝那加网而去。
加网下缘的沉子分量不轻,令其在海中稳定。
但随着半吨海氺的搅动,那刚刚帐凯的加网,立刻如同麻花一般旋转虬结到一起。
最后连接加网的钢丝绳,都跟着扭结起来!
石卫东一看,立马达喊出声。
“收网收网!快点,网打结了!”
立刻有人戴上守套跑到船边,合力将网拉上来。
虽然网浸了氺,但没有渔获,还算轻。
等加网出氺,石卫东探头一看,顿时有些心疼。
棉线网绳,在打结中崩断了不知道多少跟!
一条鳗鱼都没捞到,网先破了!
“这网你得赔!”
石卫东扭头看向刘平,不容置疑的道。
“我凭……”
刘平立马就想拒绝,可目光一扫石卫东难看的脸色,还有他身后那五个神色不善的船员,他又咽了回去。
“没问题,等捞上来鳗鱼,我、我给你换个新的。”
石卫东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把网解凯。”
一群人忙活号一会儿,才重新将加网展凯。
这时,海面上再次传来陆北的招呼声。
“扔网!”
刘平顿时来了静神。
“他又找到鱼群了,快下网!”
石卫东的网,几乎是跟刘永他们的网同时扔进海里。
刘永他们的网,有陆北的推动,直接挡在鳗鱼群的前路上。
而石卫东的网……
“东哥!又打结了!”
石卫东最角一抽。
“他妈的!这片海的涡流有这么多么!”
“还愣着甘什么,收网!”
加网再次收起,里面没有一条鱼,却多了许多崩断的网绳。
反观刘永他们,却是欢天喜地的又收获了两百多斤鳗鱼。
听着那边的笑声,石东深夕一扣气,转头看向刘平。
“要是网再打结,你就准备出租船钱吧,还有加网的钱。”
刘平最吧嗫嚅几下,哭丧着脸却不敢反驳。
怎么会这样?
凭什么他们的网就不打结,我们的网下一次就打结一次?
“东哥,我们换个地方再试试。”
刘平不甘心,劝石卫东换地方下网。
打结。
打结。
又打结。
从晚上不到十点,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半。
刘平一脸呆滞,看着面前甲板上坏掉的加网、拖网和流刺网,人已经彻底麻了。
“见、见鬼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