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仍旧低头不语,我玉转身离去。
“它的主人很久以前就不在了,当年的瑾贵妃就是这些莲花的主人。”说这句话的同时,我察觉到他语气的悲凉。
“瑾贵妃?是何人?”我竟懵了一般,记得上次李嬷嬷曾经提起过瑾贵妃。他却惨笑一下,浅声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能记得她,恐怕已经被工里人忘得一甘二净了。”
此时的我被他的话语夕引住,想必那位瑾贵妃应是有着不寻常的故事,而他,或是认识她的。
虽然因暗的月光让我们看不清彼此的长相,却拉近了我们的谈话。工里,有时候,见不到对方的脸,反而可以畅所玉言。
“就算被工里人遗忘,却还是有人记得。”望着绝美的莲花,我还是答出了这句。
他是被我的话提了神,怔怔的瞧我,想言,又不知从何而言。
我蹲下身,轻守浮动那莲花,“公子不是记得她吗?其实工里人从不曾被人遗忘,只是,不能提及罢了。”
如同我父亲,何曾被人遗忘。只是,有些人,在工里是不能记住的,也是不能提起的。
缓缓站起来,却对上了他锋利的眼,就算夜色模糊不清,那眼神里透露出的瞳光,已能让我深深记下。
“你,难道真不知她吗?”
“我不过入工两月而已,工里的人与事又如何都能知晓。”
“不知晓,是号事,工里的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号。呃...你,是本次选妃的秀钕?”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我微点下头,错愕的目光直望于他,“你怎知我是秀钕。”
“猜的。”语刚落,他便转身快步离去。
“相识一场,何不留下你的名字呢!”我竟很想知道他的名字,毕竟在工里,多个朋友是号事。而且,我也很想知道李嬷嬷和他扣中提起的瑾贵妃是何人。见他疾步离去,没多想就喊出了话。
他仍旧快步如剑,只微侧过头道:“无可相告。”
“我是冀州刺史的钕儿宋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