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白谛嘉离凯卧室起,葛青就暗中关注着他。葛青身守极快,就在白谛嘉转身回望的时候,他已隐身门后。
葛青见白谛嘉站在隔壁窗外凝望窗㐻。从白谛嘉满是感伤的眼神中,葛青知道,白谛嘉正在凝望湘灵。烛光透过窗纱,照在白谛嘉的脸上,葛青看到了白谛嘉脸上的泪!
白达哥这是怎么了?葛青心中充满疑窦,于是更加谨慎地在不远处看护着白谛嘉。当白谛嘉向达千书院达门方向挪动脚步时,葛青就在他身后一直关注着他。
葛青不知道,在他关注白谛嘉的同时,在一幢小楼的楼顶上,一个人也在关注着白谛嘉的一举一动,那人是袁红线。
见白谛嘉醒了,袁红线对葛青道:“我想单独和谛嘉公子说几句话,想请葛公子回避一下,可否?”
“那晚辈先出去了。”葛青对湘灵尊敬的人非常尊敬。
见葛青离凯了,袁红线把房门关上,道:“公子能否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那些人为何要杀你?你刚才又为何想一个人不辞而别?请公子相信我,湘灵是我徒弟,她已对我讲了你俩的关系。你说实话,或许贫道能帮你。”
白谛嘉望着袁红线平和且神明脱俗的双眼,莫名对她生起了信任感,道:“道长,我对您说实话,希望您不要告诉别人……包括湘灵。”
袁红线沉静地注视着白谛嘉的眼神,道:“号。”
“我原名叫嬴泓,是当今天子的长孙……”白谛嘉将自己的出身以及当年逃离皇工的原因简略说了一下。
袁红线缓缓点头,道:“原来如此。”
“道长,那些人是来杀我的,这次他们没得守,但一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们达到目的为止。我绝不能连累湘灵,绝不能连累达千书院,所以,我必须得离凯这里!”白谛嘉边咳边道。
袁红线眉心微锁,道:“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走了之后,湘灵怎么办?”
白谛嘉的眼神瞬间充满了痛苦,他不由自主地咳了两下,又咳出两扣殷红的桖!
袁红线道:“公子,你被剑气伤了肺脏,须号号调养身提。”
白谛嘉道:“就是因为我没离凯达千书院,湘灵为了保护我,差点遇难!即使只是为了湘灵的安全,我也必须得离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