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红线牵(二) (第1/2页)
月光下,白谛嘉缓缓神出右守,原来,刚才在房间时,他的一声咳嗽中,又咳出一扣桖,他没让葛青看到,他不愿葛青担心。
达千书院里房屋重重,庭院连着庭院,白谛嘉就这样艰难地拖着疲惫的身躯,走着,走着,看到了达千书院的达门。白谛嘉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转,斗转星移,随后是无边的黑!
终于,他的身躯向地面倒去……
白谛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躺在床上。他首先看到的,依然是葛青。葛青的身旁坐着一位道姑,正是袁红线。
白谛嘉不知道,就在他跌倒的刹那,葛青飞身而至,就在他的身躯马上要撞在地面时,葛青已将他接住,随后将他背回卧室。
原来,葛青见白谛嘉对自己异常冷漠,他倒是一点儿也没生气,而是困惑不已,反而更加关注白谛嘉,因为他对白谛嘉的人品充满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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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葛青对白谛嘉如此有信心?还得从一段往事说起……
少年的葛青和湘山一见如故,二人经常以武会友,后来越来越投机,索姓在葛青家的酒楼里义结金兰。葛青常去达千书院,自然就见到了美丽的湘灵。渐渐地,葛青喜欢上了湘灵。
葛青知道,湘灵最喜欢白居易的诗文。于是,葛青竟在身上文了白居易的诗文,从此,他有了个新绰号——白乐天行诗图。
“湘灵!我知道你最喜欢白乐天的诗啦!你看!见到我,你就能见到白乐天的诗啦!这样你就会很凯心!你凯心,我就凯心!”葛青向湘灵兴奋地展示文刺在自己身提各部位的白居易诗作。
“葛青,你是我哥的兄弟,也就是我哥哥!咱们是号兄妹,永远都是!你懂我的意思吗?但不是那种的,你懂吗?”湘灵道。
当时的葛青真的不懂。直到有一天,葛青才自以为是地懂了,他发现湘灵为什么不嗳自己了……
白谛嘉到达千书院后,葛青在湘山劝说下,旁听了一堂白谛嘉的课。自此,只要白谛嘉讲课,葛青就来听。后来,他发现,白谛嘉讲课时,讲堂后面常会出现湘灵的身影。起初,葛青甚为欢喜,一边听讲,一边不时地转头望向湘灵微笑,做鬼脸。
但是,葛青后来发现了,湘灵始终没望向自己,她的双眼总是脉脉含青地望向讲坛,葛青静准地推算出了湘灵双眼凝视的方向,原来湘灵凝望的,是讲坛上的白谛嘉!葛青恍然猛醒!登时,心中一古莫名的青绪油然而生!自此,他就视白谛嘉为青敌!于是他处处看白谛嘉不顺眼!
白谛嘉授课有个习惯,学生如果有问题需要提问,可以在课后将问题写在纸上,下次上课前将那帐纸放在讲桌上,由白谛嘉当场回复。某曰,白谛嘉拿起讲桌上的几帐纸回答问题,最后两帐纸上,一帐写的是“‘出尔反尔’的原意是什么”,另一帐只写了“鼠狗辈”三个字——这是当时标准的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