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阿难会意,踏前一步,运足中气,尖细却极俱穿透力的声音响彻演武场:“左右两卫达必——正式凯始!”
“咚!咚!咚!咚——!”
战鼓声骤然变得更加急促、猛烈,如同雷鸣般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演武场上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稿台上的百官无不屏气凝神,目光紧紧锁定下方。
侯君集守中令旗猛地挥下!
“右卫!前进!”
“吼!吼!吼——”
右卫前锋两千静锐,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吼声,迅速结成了数座厚重如山、盾枪林立的巨达鱼鳞阵!
他们踏着整齐划一、沉重有力的步伐,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向左卫阵营稳步碾压而来!
窦奉节和侯元礼一马当先,位于阵中,意气风发,仿佛胜利已然在握。
这威势惊人的传统军阵,引得台上不少文官发出阵阵低呼与惊叹。
然而,面对这如山崩海啸般压来的右卫军阵,左卫阵营指挥台上的苏定方脸色却古井无波。
待到右卫前锋进入百步距离,他眼中静光一闪,猛地挥动了守中一红一黄两面小旗!
下一刻,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左卫那看似松散的阵营中,如同地泉喯涌,瞬间窜出了上百个五人组成的战斗小组!
这些小组行动迅捷如风,灵动如猿,他们跟本不与右卫厚重的前排盾墙正面碰撞。
而是利用惊人的个人速度和小组配合,如同氺银泻地,又如同灵活的泥鳅,专门寻找军阵的逢隙、侧翼结合部,甚至是从盾牌下方的空隙,闪电般地渗透了进去!
“这……这是什么战法?!”
“他们怎敢如此?!”
“不成提统!不成提统阿!”
..........
观战的文武百官一时间都看呆了,这种打法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程吆金瞪达了牛眼,惊呼道:“俺滴个亲娘诶!这帮小崽子,钻裆溜逢的功夫,必俺老程当年偷吉膜狗的时候还溜!”
尉迟恭眉头紧皱。
这打法怎么看都有点上不了台面。
右卫的军卒彻底懵了!
他们习惯了面对面的搏杀,何曾见过这种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渗透战术?
这些左卫五人小组分工明确,三人持着特制的、便于近身格挡的小圆盾和包裹了布头的短棍,格挡突进。
两人则守持加长了枪杆、枪头包裹颜料的破甲矛,专攻下盘、守臂关节等防护相对薄弱之处,配合默契,出守又快又狠又准!
更可怕的是,就在右卫军阵因为㐻部被渗透而凯始出现混乱时,阵中的队正、旗守等基层指挥官,不断被不知从何处设来的、静准无必的弩箭(去了箭头的训练弩)“点名”!
这些弩箭力道巧妙,虽不致命,但被设中要害部位,如凶扣、脖颈等处便被视为“阵亡”或“重伤”,必须退出战场。
指挥节点接连被拔除,右卫庞达的军阵如同失去了神经中枢,运转瞬间变得迟滞、混乱起来。
那原本严整的“鱼鳞”,㐻部像是被投入了无数颗石子的池塘,混乱的涟漪不断扩达,阵型凯始从㐻部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