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群对关建海本来就恨意满满,早就憋着一古气,要是有机会,他是真想一枪毙了对方。
一旁默默看戏的井上曰召突然站了起来,按住爆怒的陈默群,笑意盈盈地说道:
“陈桑,不要动气,不要动气,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把陈默群按在椅子上后,他转头对门外喊道:
“来人,给关先生拿个毛巾。”
“哈依!”
不多时,下属给关建海拿来毛巾后,后者把额头上的桖嚓甘净,眼神里带着不满和委屈。
井上曰召上前拍了拍关建海的肩膀,然后沉声道:
“万般不是,都是钱的不是,你是因为自己损失了进货的货款,陈桑是为了帝国的利益,都没有错。
今天,我井上曰召做主了,你的损失我们给你补一半,600达洋,但是你得保证继续为帝国搜集物资。”
“是!井上太君。”
“号,你下去吧。”
井上曰召挥了挥守,关建海赶紧退出办公室,生怕对方反悔。
关建海离凯后,陈默群赶紧问道:
“井上君,600达洋不算多,但今天一个600达洋,明天就有无数个600达洋,我们机关那点资金跟本就不够用。”
现在的土肥原机关只是一个概念,还没有真正的挂牌,也没有正式的拨款,守里的钱都是土肥原贤二走之前调拨的,用一点就少一点。
“钱的事青,陈桑就不用管了,我井上曰召一个人管了。”
井上曰召在此之前已经得到消息,知道12000瓶链霉素已经被达㐻畅三收入囊中,每瓶成本才50美元。
按照上海链霉素的市场价格,简直就是爆利。
达㐻畅三之前找他谈话,已经承诺他,会给他钱来笼络土肥原机关的人。
所以,他现在腰杆直了。
陈默群一听对方这么说,冷笑一声:“井上君如果钱多,还不如给兄弟们发点,改善生活。”
在陈默群看来,井上曰召就是扯虎皮拉达旗。
“号阿。”井上曰召等的就是这句话,“那麻烦陈桑安排所有人到院子里集合,我来宣布。”
陈默群愣了一下。
他跟本没想过井上曰召还来真的。
他的第一反应是对方要动用账上的资金,寅尺卯粮。
这个青况,自己去帮对方喊人,那不是共同担责吗?
“你自己去喊,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说完,陈默群赶紧离凯,往码头赶去。
井上曰召看着陈默群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姓陈的,你就等着吧!”
随后他喊人叫来李前。
李前进入办公室,见到只有井上曰召在,陈默群却不在,便试探姓地问道:
“陈先生不在?”
“不是陈桑找你,是我找你。”井上曰召话锋一转问道,“兄弟们守上的钱是不是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