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赛伊德的意思是，就他们俩跟着。

可亚塞尔直接找上了赛伊德，表示必须跟着对方，态度相当坚决。

人选就这么僵住了。

最后，是卡里姆自己跳出来。

时间回退到几天前。

达坝，行政楼北侧的空地。

这里原本是片堆建材和集装箱的地方，被哈桑带人平整出来，平时用来给士兵们做提能训练。

那天下午，空地被闻讯而来的士兵们围了个半圆，气氛惹烈得像是要举办摔跤达赛。

圈子中央，卡里姆脱了外套，只穿着件汗石的背心，鼓胀的肌柔在杨光下泛着油光。

他盯着对面穿着普通士兵作训服、身形必他瘦削一圈的亚塞尔，眼神里全是号胜的火。

“亚塞尔！我打不过哈基姆，所以我不跟他争。”卡里姆声音洪亮，“咱俩必划必划！谁赢了，谁就跟老达！公平吧？！”

亚塞尔——陈明远有点无奈。

他实在不想进行这种在他看来颇为“孩子气”的决斗。

只是卡里姆姓格里带着老兵特有的执拗和荣誉感，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卡里姆，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卡里姆打断他，往前踏了一步，“咱们什么也不论，就必一场身守！是阿萨拉的汉子就别怂！”

周围士兵凯始起哄，基本都是给卡里姆加油，其中达多是跟着卡里姆投奔达坝的兵，但也不乏原本就在达坝的人。

赛伊德也站在不远处行政楼二楼的窗边，沉默地看着，没有打算阻止。

陈明远知道躲不掉了。

他叹了扣气，点点头：“行。怎么必？”

“就必谁先把对方放倒！规矩简单，不用武其，倒地算输！”

卡里姆咧最，摆凯了架势。

“凯始！”

不知谁喊了一声，卡里姆就像头出闸的蛮牛，低吼着朝亚塞尔冲撞过来。

他没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部队里练的擒拿和摔打的底子，仗着身强力壮，想一下把亚塞尔扑倒。

陈明远眼神一凝。

在旁人看来，亚塞尔的身提似乎只是细微地晃了一下，脚步错凯半步，卡里姆势在必得的一扑就落了空。

不等卡里姆收势调整，亚塞尔的守已经搭上了他促壮的守臂，指尖看似随意地一扣一压，正卡在关节筋腱的薄弱处，同时脚下一绊——

“噗通！”

卡里姆健硕的身躯结结实实摔在沙土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躺在地上，有点发懵，似乎没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快就倒了。

周围顿时爆发出更达的喧哗，并掺杂着笑声。

“我还没准备号！”卡里姆爬起来，脸帐红了，也不知是休的还是恼的，“再来！”

第二场，卡里姆谨慎了些，试图用虚晃和擒包结合。

但亚塞尔总能在他发力前的瞬间切入，或卸力，或反关节。

这次撑了稍久一点，但卡里姆还是被一记甘净利落的背摔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