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神明?”吉田宽文试探性地问。
终于止住咳嗽的夜斗揉了下发红的脸,整理好表情,严肃道:“虽然我现在的名气还很微弱,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国内最有名的神明哦。”
禅院直哉不抱任何希望。
他看了看对方手里还没有贴好的宣传单,淡淡地说了句“加油”,便拉着吉田宽文离开了。
吉田宽文本来还想继续探究一下神明的设定,可见禅院直哉兴致缺缺,他也没有再问。
“如果他真是神明,说不定能够诛杀吸血鬼,也能超度都市传说。”
而且费用说不定也是五円。
光是想想,他的安全感陡然暴增。
“听起来是不错。”禅院直哉没有否定吉田宽文的猜想,不过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他真能做到的话,怎么可能名气那么小?”
“或许这跟他们的存在感过低有关。”吉田宽文分析。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可我觉得那不是影响他们名气最大的阻碍。”
“可能吧。他们太年轻了,看上去没办法被人类信赖。”
“他们也许都活了上百年了。”
“啊……”吉田宽文眨了眨眼,“我完全没有看出来。”
见敏锐的宽文又变得迟钝了起来,禅院直哉捏了下对方的脸,没好气地说:“既然把他们当做神明,自然要正视他们长相和年龄有可能严重不符的事实。”
吉田宽文认真地接受着教育,好奇地开口:“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神明?”
禅院直哉:“应该有很多。”
吉田宽文:“不知道咒术世界有没有神明。”
“应该没有。不然,我们禅院家族不可能不知道。”
“那个天元大人从某种意义上有点接近神明。”
“那只是你的想法。”
情人节当天,整个空气都弥漫着浪漫的气息。还没到学校,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就能感受到那种别样的气氛。
有些人迫不及待在校园门口就把巧克力拿了出来,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
校园、教学楼的楼梯、走廊、教室内,已经成为了出现巧克力最频繁的区域。
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也有准备巧克力。在昨天晚上,他们就在厨房一起制作了巧克力。虽然失去了那种未知的惊喜感,但是结果还不错。两人准备在中午吃掉巧克力。
他们拒绝他人送的巧克力,默契地说已经拿到了想要的本命巧克力。
听到“本命巧克力”,教室里的人不少都尖叫了起来。
“我也想要本命巧克力。”
“你们俩都有了本命巧克力吗?可恶,我讨厌长得帅的人。”
“下次投胎的时候,记得带上我。我下辈子也要变成帅哥。”
面对众人的羡慕,吉田宽文和禅院直哉都只是淡定地表示他们太夸张了。
中午时分,他们去了天台。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天台有人在告白。
两人意识到打扰了别人,就直接离开了天台。他们决定到了放学回公寓后,再一起吃巧克力。
放学路过花店,禅院直哉直接走了进去,买了一束玫瑰。然后,他把玫瑰递给吉田宽文,说:“这次,你应该会接受我送的花了吧?”
看着递到面前的花束,吉田宽文微笑着接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83章
吉田宽文的心情完全没有上一个情人节那般沉重, 他不需要去考虑很多事。直哉应该也有相同的感觉。
他看着怀里的玫瑰,也想给直哉买一束,但被对方制止了。
“我们两个人之中, 只需要一个拿花的人。”禅院直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神情桀骜, “若是两个人都拿着花,很影响气氛。”
是这样吗?
吉田宽文听得似懂非懂,最终只能尊重对方的想法, 跟直哉离开了花店。
*
回公寓的路上, 吉田宽文怀里的那束玫瑰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哪怕是充满浪漫气息的情人节不少人都对玫瑰,巧克力之类的事习以为常,可看到捧着鲜花的清冷少年,他们仍旧会多看上一眼。
他们好奇少年是不是要把花送给喜欢的人,而他身边的人是准备给他恋爱计划出谋划策的好朋友。
但看到那个好朋友亲昵地捏了捏少年的脸, 众人又多了一个猜测。那就是少年怀里的花是好朋友送的,两人已经在恋爱了。
还真是浪漫的画面。
禅院直哉觉察到他人看过来的目光, 心情很愉悦。这一次的他可不是想要和宽文谈恋爱的人, 而是宽文的恋人。
对方也不会突然逃走, 他们会过一个非常完美的情人节。
这份愉快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他们吃完晚饭,就开始享用之前做好的巧克力。
香醇浓厚的巧克力滋味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 搭配电视机里的恋爱曲子,情人节的气息更浓了。
禅院直哉身体下倾,将头贴在吉田宽文的腿上,享受着舒适的膝枕。对此, 吉田宽文轻轻抚摸直哉的头,两人享受了一段较为静谧的时刻。
等到以往洗漱的时间到来,客厅的气氛瞬间缱绻了几分。
享受膝枕的禅院直哉坐起身, 凑近吉田宽文,亲了亲对方的唇,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一起洗澡的话。
吉田宽文垂下眼眸,回吻了禅院直哉,眸底氤氲着浓重的暗色。
洗澡的时间和圣诞节那晚一样漫长,浴缸里的地板湿漉漉的,不断有带着入浴剂泡沫的水溅下来。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
环抱着吉田宽文肩膀的禅院直哉眼尾泛红,不断有热浪涌上来,让他不住地颤抖。
吸入的空气燥热、潮湿,丝毫感觉不到凉爽。即便之后到了卧室,一切好像也没有多少改变。
禅院直哉身体被之前的亲密抽走了大部分力气,就连离开浴室,都是被吉田宽文给抱着。
明明他才是力气最大的人,却在亲密时丧失了主动权,这让他很是生气。
他伏在吉田宽文身上,想要继续之前的亲密。这一次,他们一定要做到最后。
为了表明决心,禅院直哉还指了指床边的桌子。吉田宽文按照禅院直哉的指示,拉开了桌子抽屉,里面赫然放着两盒安全措施。
原本缱绻的气氛陡然飙到激烈的程度。
吉田宽文将其放在了枕头边,然后将禅院直哉压在了身/下。
那两盒东西应该是直哉趁着他做家务的时候,外出去便利店买来的。
别扭的少爷在探索愉悦方面向来坦率,直白。他的手触碰着直哉的脸、脖颈、胸口、腰腹……听着对方乱掉的呼吸声,他微笑着俯身,将吻落在直哉的唇上。
情人节的亲密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整个身体都被愉悦浸染的禅院直哉躺在吉田宽文的怀里,睡得天昏地暗,直到下午才醒来。
今天是周六,他们不用去想着上学的事。
虽然如此,但是醒过来的禅院直哉多多少少为自己之前晕过去的事情感到羞耻。
他可是从小接受咒术教育,就连体术都很厉害的咒术师,怎么能在那个时候表现得像个经不起风浪的菜鸟。
一想到舒服到近乎崩溃,想让宽文救救自己的画面,禅院直哉的表情就很难看。他竭力收起思绪,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此时吉田宽文已经做好了午餐,敲了敲门,询问禅院直哉要在餐厅吃,还是在卧室用餐。
“当然是在餐厅。”禅院直哉用着相对平静的语气说道。他看了下已经换好的睡衣,直接从床上起身,下了床。
地板干净整觉,之前扔在那里衣服和安全措施的包装都已经不见了踪影。无论是床单,被罩,还是枕套都换成了备用的。
所有能够证明昨日混乱的证据都已经消失不见。唯一还有些痕迹的,大概就是他们这两个事件当事人。
禅院直哉绕开吉田宽文,然后去了浴室。
见直哉少爷如此淡然,吉田宽文反倒不淡定了。他还以为直哉会生气,生气他做得过分,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他回到了餐桌旁,等待着直哉。
关于情人节的亲密,或许他还需要再等几天提起。到那个时候,他再向对方道歉应该也不迟。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禅院直哉从浴室出来后,就说起了之前的亲密。
“你留下的痕迹也太多了吧。”禅院直哉面色微红,用着羞恼的语气控诉吉田宽文的恶劣行径。
不只是脖颈,胸口,就连腿上都留下了痕迹。他该庆幸临近毕业,就连体育课都没有了,不需要面对更衣室换衣服的尴尬情况吗?
被控诉的吉田宽文没有搪塞,表情严肃,很是认真地开始道歉,说自己的确做得有点过分。
禅院直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用凌厉的目光地注视着宽文。但他没有盯很久,就被午餐的香气吸引了注意,饥饿感陡然涌了上来,让他开始用起了午餐。
吉田宽文见对方动筷,自己也跟着用起了午餐。
空气中的僵硬气氛被稀释,等用完午餐,禅院直哉就没有了之前的气恼,随之而来的就是淡淡的困倦。
他又想去睡觉了。
但骄傲促使他要保持清醒。
之前的亲密耗费的体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他不能如此怠惰,认为自己需要睡觉。
禅院直哉以为自己意识很清醒,但是在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的吉田宽文眼里,直哉双目失神,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他要叫醒直哉吗?还是顺势提供膝枕,让直哉顺势沉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