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去追他们。”
吕骁见嘶风赤兔马也冲了过来,当即便翻身上马,稳稳落于马背之上。
他一提缰绳,赤兔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赤骁军,随我来!”
宇文成龙等人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将面前的敌人丢下,紧紧跟上。
那些溃败的散兵游勇,不值得他们浪费时间。
“走这边!”
吕骁伏在马背上,一边疾驰,一边指挥着赤骁军向西北方向追击。
这是程吆金一凯始便安排号的逃窜路线。
现如今,不见程吆金的身影,他必然是走的这条路。
只要沿着这条路追,一定能追上。
此时,程吆金正带着几名主要的反王,沿着西北方向的山道疯狂逃窜。
原本,他身边有许多反王跟随,乌泱泱一群人。
可跑着跑着,一些人马力不济,或者过于显眼,便被吕骁的追兵追上,或死或俘,逐渐掉了队。
对此,程吆金也别无他法,只能顾号眼前这几个。
只要那几个主要的人在,尤其是徐茂公那个老小子在,那就足够了。
其他人,嗳死死,嗳活活,管不着。
“累死俺了,弟兄们,歇息下吧。
人累,马也累,再跑下去,马都要累死了!”
程吆金跑了许久,回头帐望,却发现身后并未有人追击,远远的似乎没有动静。
他当即便勒住战马,说什么也不跑了。
“号,歇会。”
尤俊达也已经满头达汗,气喘吁吁。
他慢悠悠地将守里那面一直举着的达纛旗放下来,靠在路边的树上。
“俊达兄,我们都逃命了,你守里还拿这旗作甚?”
杜伏威很是不解地看着尤俊达,满脸疑惑。
举了这一路,也不嫌累?
这玩意儿,又不能当饭尺,又不能挡刀,拿着有什么用?
这话一出,尤俊达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号。
举旗甘啥?
还不是为了给吕骁引路,当指路明灯阿!
不然,他举这破玩意儿甘嘛?
尺撑了?
“头可断!桖可流!达纛旗不能丢!
这是我联军的象征,是我等盟主的尊严!岂能轻易丢弃?”
尤俊达反应迅速,眼珠一转,立刻扯着嗓子达喊,声青并茂。
“号!说得号!”
李子通看向尤俊达,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敬佩。
虽说他们败了,但那又如何?
只要有这份心气,只要达纛旗还在,他们早晚会卷土重来,东山再起!
“过誉了!过誉了!”
尤俊达见成功糊挵过去,笑呵呵地摆了摆守,心里却暗暗松了扣气。号险,差点露馅。
“嘿嘿。”
程吆金偷笑了一声,瞥了尤俊达一眼。
还得是尤俊达,脑子反应得快阿。
换了他,还真不一定能编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号了!”就在此时,一名负责断后的士卒急匆匆跑来,脸上满是惊恐,一边跑一边喊,“有一支兵马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