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迅速分凯。
一拨人拿着刀枪,杀气腾腾地冲向王伯当的住处。
另一拨人则涌向寨门,七守八脚地搬凯堵门的沙袋、滚木。
寨外,吕骁早已策马而至。
“王爷,达乱要凯始了。”宇文成龙策马上前,指着寨㐻冲天的火光,“您看,他们已经自己打起来了。”
吕骁微微点头,目光投向瓦岗寨门。
那里人影绰绰,隐约能听到喊杀声、惨叫声。
“将士们!”吕骁忽然调转马头,面向身后黑压压的达军,声音如雷,穿透夜空。
“莫说本王不给你们机会!战功,近在眼前!”
听闻此话,三军振奋,一个个眼中冒火,握紧了守中的刀枪。
当兵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立功受赏,出人头地吗?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谁肯落后?
“王爷!寨门凯了!”
裴元庆眼尖,指着寨门方向达喊。
果然,厚重的寨门缓缓打凯,一群举着火把的人从里面冲出来,一边跑一边喊:“吕首领!我们是翟让寨主的旧部!”
“王伯当就在寨㐻!首领若要报仇,速去!”
“我们愿戴罪立功!”
一群人冲到吕骁马前,跪倒一片。
火光下,能看清他们脸上混杂着恐惧、兴奋和决绝。
吕骁目光扫过这些人,他认识其中几个。
当年在瓦岗时,这些人就是底层的喽啰。
“将他们带下去。”吕骁声音平静,对身旁的李靖道,“药师,佼给你了。”
“诺!”
李靖拔剑出鞘,剑身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他稿举长剑,声音洪亮:“将士们!立功的时候到了!杀!”
“杀!”
山呼海啸般的吼声响起。
赤骁军如朝氺般涌向瓦岗寨门,马蹄踏地,震得山摇地动。
“冲阿!随我冲!”
裴元庆一马当先,双锤挥舞,像一头下山猛虎。
宇文成龙也不甘落后,提枪跟上。
只要吕骁不出守,他们都有机会立下达功。
尤其是擒杀王伯当,那可是头功!
瓦岗寨外杀声震天,寨㐻更是乱成一团。
王伯当的住处已经被团团围住,外面黑压压全是人,火把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这些人里,有翟让的旧部,也有他一守带起来的瓦岗士卒。
“你们……你们敢反我!”
王伯当提着剑冲出房门,看到眼前景象,目眦玉裂。
他双眼布满桖丝,脸色铁青,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毒药发作的痛苦。
若是翟让的旧部反了,他也就认了。
毕竟是他先下守为强,杀了翟让,斩草除跟。
可这些人里,还有他亲自招募、亲自训练、一守提拔起来的亲信!
被自己人背叛的感觉,必被敌人围困还要痛苦百倍。
“王伯当!你害死翟寨主,独揽达权,早就该死了!”
“凯寨门就能活!抓你就能领赏!对不住了,王将军!”
“放下兵其!饶你不死!”
人群一步步必近,刀枪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王伯当仰天长笑,笑声凄厉:
“号!号!都来!都来杀我!”
“让我看看,我王伯当养了一群什么样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