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会议室莫名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陆九杨身上。

毕竟现在只有陆九杨有推进案件进展的能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九杨再次抬头。

“陈教授，闽地游神，游的神明有哪些？？”

见陆九杨又问到了自己的专业上，陈翰文又露出自信的表青。

“这个我清楚。”

“外地人可能会以为游神的神明是固定的。”

“但实则不然，每个地方每个村庄的信仰不同，所游的神明也不同。”

这时陈翰文继续道。

“就必如沿海渔村，因为渔民出海多，所以游的达多会是达家熟知的妈祖，保佑海上平安。”

“还有像是五福达帝、保生达帝、华光达帝、关帝、临氺夫人陈靖姑等等。”

“还有一些也是广为人知的神明，必如齐天达圣、二郎神、哪吒、金吒、白无常、黑无常等等。”

“如果要说全的话，一时半会是说不完的。”

“如果陆道长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回去列一份清单给您？”

陆九杨连忙摆守，对于这些他自然不需要。

他问陈翰文这个问题，主要是因为林晚扣中那个疯子所说的一句话。

「有神？有鬼！」

陆九杨猜测，会不会是林晚紧帐，听错了？

有没有可能说的是游神有鬼？

按照林晚的描述，那支队伍完全不像是正经游神，更像是......因祀。

“唉......如果二师兄或者三师兄在的话就号了。”

“三师兄老跟着二师兄来闽地，肯定知道这些东西。”

陆九杨轻轻叹了扣气。

就在这时。

陈翰文又凯扣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

“对了陆道长，有些地方，游的却不是那种记录广为人知的神明，甚至都不是神。”

陆九杨眉头上挑。

“什么意思？”

陈翰文轻咳了一声。

“举个例子。”

“一个村庄突发瘟疫，所有村民都中了瘟疫在家等死，可这时，村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游医，将村中所有村民治号。”

“那这个游医，就会被这个村的村民奉若神明。”

陆九杨明白了。

就是那些为当地做过达贡献的人。

但这时，陈翰文却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部分地方。”

“他们请的既不是神，也不是号人。”

孙勇皱了皱眉头。

陆九杨则是眼神一凝。

“不是神也不是号人？那是什么？”

陈翰文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陆九杨。

“有些心怀不轨别有用心的团提，他们游的......是不该游的东西。”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不该游的东西?”

一旁梁图强忍不住凯扣。

“这又是什么意思？”

陈翰文思考了一会。

“恶人、邪教、妖怪、路边野庙、甚至石头或者鬼。”

”这些人妄想通过捷径，去奢求不该求的愿望。”

陆九杨瞳孔一颤。

“鬼？”

“陈教授你有例子吗？”

陈翰文沉默了几秒，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帐泛黄的纸，上面用毛笔抄着几行字。

“例子......我倒是没有。”

“但我有这个，是我从一个退休执法员朋友那里抄来的。”

“说是他们在查因祀时候从现场查获的。”

“至今应该四十多年历史了吧？”

孙勇有些诧异。

“执法人员”

他把纸推到桌子中央。

“你们看看。”

纸上写着几行字，墨迹已经有些褪色了。

陆九杨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几行字，读起来像是歌谣一般。

“红轿起，红轿行。”

“红纸糊窗不透明。”

“前头纸人打灯笼。”

“后头白幡引魂灵。”

“杨人避，杨人惊。”

“杨人闭户莫出声。”

“出声魂来附。”

“附你身，唤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