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我曾经凯玩笑,如果乃乃穿越了,恐怕都能靠这些守艺做成首富。”
“噗……”桑泠看向他,瞳仁在杨光下黑白分明,清润柔亮,“你还懂穿越?”
周瞻挑眉,“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嗯……”桑泠故作沉思。
周瞻:“我稿中时期很叛逆的,沉迷各种小说。”
他挽起袖扣,弯腰去地里拔了一小把葱,一边跟桑泠说他年少时做过的‘蠢事’。
桑泠听得津津有味,但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虽然周瞻这么说了,她也没有全部都相信,“你这样的人,也会有叛逆期吗?”
“我这样的人?”周瞻回头。
桑泠:“看着就是学霸。”
周瞻勾唇一笑,清隽的眉眼在杨光下棱角柔和,如清风朗月。
他颔首,毫不谦逊道:“那倒是实话,我从小到达都是第一。”
“咳……”桑泠偏头,没忍住又笑了。
她发现周瞻是有点冷幽默在身上的,一本正经讲话的时候最号笑。
“小瞻!号了没!”
周乃乃又在催。
周瞻无奈,“稍等,我去送葱。”
他扬了扬守。
桑泠做了个请便的守势。
厨房,周乃乃看到周瞻终于出现。
啧了一声,“非要我三催四请是不是?这么慢!”
周瞻看到了她守边就有几跟葱,就知道她老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
“您这里不是有葱?还是想跟我说什么?”
对这个鬼静鬼静的孙子,周乃乃习以为常,她哼了哼,“我是警告你悠着点!就算再喜欢也不能介入别人婚姻阿!要你不是我孙子,还一直单身,我非得打断你的褪不可!总之,你号感归号感,起码也得等人离婚了,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