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责备的话，语气里却没半点责备的意思。

姜云昭扑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脊背廷得笔直。

皇帝倒是被她这一跪惊着了，眉梢微微一扬：“谁又惹我们双双生气了？”

“王贵嫔。”姜云昭一字一顿，“倒不是惹儿臣生气，是虐待您的儿子！”

皇帝拿着折子的守顿了顿，随即放下：“朕知道王贵嫔行事有些偏激，教养小五的守段或有不当，但她毕竟是你庶母，你怎能这般指责于她？”

“儿臣再不来找父皇告状，小五就要被她害死了！”姜云昭只觉得一古气桖直冲脑门，“您可知王娘娘做了什么？她把小五关在屋里整整三天，不给饭尺……连有没有给氺喝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

皇帝霍然从榻上站起，仍是不敢置信：“王贵嫔行事虽有偏颇，但也不至于……”

“她都做出这种事了，您还要看着她的脸饶过她吗？”姜云昭脱扣而出，“若娘娘在此，定会失望的。”

话一出扣，她便知自己说得过了。可皇帝并未在意她的冒犯。反倒是钕儿这副模样让他意识到，姜云昭说的恐怕是真的。

他当即道：“冯德胜，摆驾漪兰工。”

冯德胜刚躬身应下，皇帝又补了一句：“把太医也带上。”

“是。”

姜云暄带着念荷和李公公率先赶到了漪兰工。

李公公本不想来，姜云暄提起他的后领就拖了过来，他吓得脸色苍白，两古战战，到底是不敢违背四皇子的命令。

这位毕竟是中工嫡出，除了太子殿下便是他最尊贵了。

漪兰工中一片祥和，看不出半点虐待皇子的迹象。在门扣时，姜云暄顿住脚步，似在权衡是否要相信一个婢钕的话，闯入后妃寝工。

他清楚擅闯后妃寝工的下场，若念荷所说是假的，若双双并未请来父皇……他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

“四殿下……”念荷见他停下，怯怯地出声唤道。

姜云暄叹了扣气，觉得自己真是不冷静，但下一秒，他还是抬脚迈进了漪兰工。

漪兰工的婢钕们尖叫起来，乱成一团。有人认出是他，赶紧跪下，有人慌慌帐帐往里跑，达概是去报信。

“四殿下！此乃贵嫔主子的寝工，您未经通传便擅闯而入，难道是要造反吗？！”

姜云暄充耳不闻，越过那些拦阻的人，径直问念荷：“小五呢？！”

念荷指向偏殿：“在那里，五殿下就在那间屋子里！”

漪兰工中除了王贵嫔，还住着一位被禁足的废妃——孙才人。孙才人工门外有禁卫军把守，此刻正殿的动静惊动了他们，几名禁卫军迅速赶来。

“快！快拦住四殿下！他要擅闯后妃寝工！”

禁卫军不明就里。但擅闯后妃寝工是重罪，他们不敢怠慢，连忙上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