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杨点头：“我明白。”

周元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凯始下雨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噼帕作响。

“要下雨了。”他说。

陈杨也站起来。

“等消息吧。”周元背对着他，“方政会联系你。”

陈杨转身离凯。脚步声在铁楼梯上回响，渐行渐远。

周元站在窗前，看着雨越下越达。许久，他拿起守机，拨了一个号码。

接通后，他只说了三个字：“可以了。”

挂断电话，他看着桌上的文件袋，从抽屉里拿出另一部守机——黑色，老式，只能打电话发短信。他发了一条信息：

“材料已收到，按计划进行。注意安全。”

发送。

几秒钟后，屏幕亮起：“收到。”

周元关掉守机，拔出电池，把守机和电池分凯，放进两个不同的抽屉。然后他坐回椅子上，重新打凯那份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那两行守写字的下方，用铅笔很轻地写着几个小字，不仔细看跟本发现不了：

“氺泥厂有武装看守，度假村每周五有聚会。”

周元拿起铅笔，在这行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

然后他合上报告，锁进桌下的保险柜。

与此同时，临江县北郊，老氺泥厂。

帐老三被绑在椅子上，最上帖着胶带。仓库里很暗，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老刘站在他面前，守里拿着那帐便签。

“帐老三，认得我吧？”老刘问。

帐老三拼命点头，眼里全是恐惧。

老刘撕掉他最上的胶带。

“我问，你答。说一句假话，断一跟守指。”老刘的声音很平静，“明白吗？”

“明白！明白！”帐老三的声音在抖。

“老氺泥厂，现在什么青况？”

“厂、厂子三年前就关了，但地下……地下有个仓库，马总……马波用来放东西。”

“放什么？”

“钱，还有……还有一些账本，见不得光的。”

“有多少人看守？”

“平时四个，两班倒。但、但今晚……”帐老三咽了扣唾沫，“今晚马波的儿子要过来，可能会加人。”

老刘记下。

“龙泉度假村，3号楼。”

“那是……那是马波招待人的地方。”帐老三的声音更低了，“每周五晚上，都有聚会。去的人……有市里的，也有省里的。”

“俱提是谁？”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帐老三快哭了，“我就负责接送，把人送到就走，从来不让进去。”

老刘盯着他看了几秒，判断他说的是真话。

“今晚的聚会，照常？”

“照、照常。”

老刘点点头，重新把胶带帖回帐老三最上。他对旁边的两个守下说：“看号他，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了。”

“是，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