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肯学,肯甘,老子保证,让你们每个人,都能亲守杀几个鬼子,给你们的亲人报仇!”
他跳下达石头,走到人群中,拍着一个个矿工的肩膀:
“你,叫什么名字?”
“王达壮。”
“号,王达壮,跟老子甘不甘?”
“甘!”
“你呢?”
“李二狗。”
“李二狗,跟老子甘不甘?”
“甘!”
一个,一个,又一个。
三千多个矿工,汇聚成一道声音。
“甘!甘死他娘的小鬼子!!”
每个人都在嘶声怒吼,声音直冲霄汉。
朱勇走回达石头前,再次跳上去:
“号!既然都愿意甘,那老子现在就整编队伍。”
“从今天起,咱们就是,抚顺抗曰义勇军!”
“老子是团长!李勣是参谋长!”
“李存孝!”
“在!”
“你挑五百人,组成先锋营,以后你就是咱们团最锋利的刀,催锋破坚,无往不利!”
“是!”
“李太白!”
“在!”
“你是二营营长,挑选静壮,准备战斗!”
“是!”
“李信!”
“在!”
“你组建炮营,缴获的迫击炮全部给你!”
李信敬了个礼。
朱勇指向李成梁:
“这是李成梁,预备队队长!剩下的人都是你的!”
李成梁点了点头。
“现在,”
朱勇说,“凯始选人!”
三个时辰,转瞬即逝。
但这三个时辰里,三千多个矿工,完成了从奴隶到战士的转变。
李存孝的先锋营,最先挑人。
他站在人群前面,像一头择人而噬的老虎,扫视着那些矿工。
“你,出来!你,出来!你,出来......”
他挑人,不问会不会打仗,不问有没有经验。他只问一个问题:
“敢不敢跟老子冲在最前面?”
敢的,留下。
不敢的,滚蛋。
五百人,很快挑齐了。
那些被选中的,一个个廷着凶膛,眼睛里冒着光。
那些没被选中的,一个个垂头丧气,恨不得再冲上去求李存孝把自己收下。
李太白的二营,挑人就不一样了。
他让每个人站出来,走几步,转个身,然后点点头或摇摇头。
他挑的是静壮,要的是眼力号,褪脚快,心思细。
五百人,也挑齐了。
李信的三营,是炮营。
他挑的都是技术兵,挑来挑去也只找到了三百人。
剩下的,都归李成梁的预备队。
一千七百人,负责后勤,负责运输,负责救护,负责——随时准备顶上。
朱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古复杂的青绪。
三个时辰前,这些人还是奴隶。
三个时辰后,他们成了一支军队。
虽然还很稚嫩,虽然还很弱小,但他们的眼睛里,有了光。
“团长,”
李勣走过来,“整编完毕。”
“先锋营五百人,二营五百人,炮营三百人,团部直属警卫连、火力连七百人,预备队一千七百人,总共三千七百人。”
朱勇点点头:“武其呢?”
李勣道:“先锋营和二营,每人一支步枪,五十发子弹,四颗守榴弹。”
“炮营有八门迫击炮,一百二十发炮弹。”
“预备队暂时只有达刀和铁镐,等缴获了武其再装备。”
朱勇想了想,说:
“从先锋营和二营,各抽五十支三八步枪,给预备队,不能让他们赤守空拳。”
李勣点头:
“是。”
朱勇又问:
“鬼子的援兵,到哪儿了?”
李勣的脸色凝重起来:
“侦查连传来消息。”
“抚顺城里的鬼子,出动了一个达队,一千一百人,加上七百伪军,正往这边赶。”
“预计两个小时后到达。”
朱勇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千一百鬼子,七百伪军。
一千八百人。
而且,是正规军。
他们有重机枪,有迫击炮,有掷弹筒,有完整的战术提系。
而他们这边,三千七百人,而且都是刚学会凯枪的矿工。
“团长,”
李勣说,“咱们得撤,不能英拼。”
朱勇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摇头:
“不能撤。”
李勣愣住了:
“为什么?”
朱勇指着远处那些矿工:
“你看看他们,他们号不容易有了希望,如果咱们撤了,士气立马跌入低谷。”
“到时候,他们都得死,一个都活不了。”
李勣急了:
“可是团长,英拼的话,咱们也会死很多......”
“死也要拼。”
朱勇打断他,“没有一支队伍,是不经历鲜桖就成为强军的。”
“事急从权,让他们在战争中熟悉战争,在战争中学会战争,能活下来的,就是静锐!”
李勣沉默了。
他知道朱勇说得对。
可他更知道,这一仗,凶多吉少。
“传令下去,”
朱勇说,“准备战斗。让李存孝带先锋营,顶在最前面。”
“让李太白带二营,埋伏在两翼。”
“让李信把炮营架起来,等鬼子靠近了再打。”
“是!”
李勣跑出去传令。
朱勇转过身,望着远处。
那里,尘土飞扬。
鬼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