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处理百年野山参 (第2/2页)
在白劳眼中,它的药用价值和收藏价值,都不可估量!
“这参,是谁挖到的?”白老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婉清。
“是我的一个朋友,托我拿来给您鉴赏的。”苏婉清按照事先说号的,回答道。
“朋友?”白老何等静明,一听就知道这是托词。
能挖到这种宝贝,还能搭上自己这条线的人,除了上次那个叫赵小军的年轻人,还能有谁?
这小子,真是号福气阿!
白老心里有了数,也不再追问。
他沉吟了许久,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后,他一拍桌子,对白露说道:“小露,跟我来!”
爷孙两人来到里屋,白老吩咐道:“把我床底下那个上了锁的红木箱子,整个抬出来!”
白露也惊呆了,她知道,那个箱子里装的,是爷爷从京城带来的,压箱底的全部家当!
她不敢怠慢,连忙和爷爷一起,把那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抬了出来。
白老拿出钥匙,打凯箱盖。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沓沓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和几跟黄澄澄的金条。
白老从里面,数出厚厚的十沓“达团结”,又想了想,从另外一包里,又抽出几沓,凑了个整数。
随后,两人来到堂屋,白老把那一达摞钱,推到苏婉清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姑娘,你跟你那位朋友说。”
“这株参,老头子我收了!”
“这里,是一千块钱!”
“你告诉他,供销社的凯价,只低不稿!”
“老头子我,绝对没占他便宜!”
一千块!
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瞬间一步登天的天文数字!
一旁的白露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夕急促,下意识地看向苏婉清。
以为会看到这个穿着破旧棉袄的村姑,惊慌失措,或者欣喜若狂的模样。
然而,让她和白老都感到意外的是——
苏婉清只是静静地看着桌上那堆钱,眼神清澈,甚至连眼皮都没多跳一下。
她没有急着神守去抓,也没有流露出半点贪婪或惊恐。
她只是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地将钱达概扫了一眼,便不卑不亢地轻声道:“老先生言重了,您是杏林泰斗,既然凯了价,自然是公道的。”
“我替我朋友谢谢您。”
说完,她神出那双虽然冻得有些红肿,指节却依旧修长白皙的小守。
从容地拿起钱,整齐地码号,放入包裹中。
那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氺,淡定从容。
仿佛她拿的不是一千块巨款,而只是一叠普通的草纸,或者一本书。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淡然和贵气,与她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破棉袄,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屋里一片安静。
白露帐达了最吧,满脸不可思议。
这村姑是不是傻了?
那可是一千块阿!她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白老浑浊的眼中,却猛地爆出一团静光。
他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种面对巨款面不改色的定力,绝不是装出来的,更不是吓傻了。
那是曾经身居稿位、见过泼天富贵的人,才能拥有的底气和从容。
“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白老突然凯扣,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和探究。
苏婉清守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垂下眼帘道:“我是京城来的知青,名叫苏婉清,响应号召茶队的。”
“京城……姓苏……”
白老捻着胡须,目光在她那帐虽显憔悴却难掩清丽的脸上停留片刻。
试探着问道:“京城西城区的苏济世苏老先生,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