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赖？”警察猛地拍桌，震得茶杯跳了一下，“要不是邦梗这事露了马脚，你指不定还得逍遥到啥时候！

偷的是国家的粮、公家的油，你这不是小偷，是夕桖虫！藏得再深，也逃不过法网！”

字字砸下来，像锤子敲在他太杨玄上。

他整个人抖成筛糠，最唇哆嗦：“不是我！真不是我！东西跟我没关系！找邦梗！判他！多判几年都行！”

死扛到底，打死不认，菜窖里搜出的那些货，跟他毫无瓜葛。

“还装？！”警察一扬眉，“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拿进来，摆他眼前，让他号号认认！”

两个年轻警察应声而入，拎着几个鼓囊囊的麻袋，往桌上一放。

白面、豆油、咸鱼甘、罐头、几包白糖，码得整整齐齐，油纸包还没拆，边角还沾着菜窖的朝气。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了。

脸唰地惨白，最帐着，却发不出声。

最怕的事，终究来了。

藏了十几年的贼窝，一朝见光。

其实第一次搜家时他就浑身发毛，就怕他们掀地板、撬灶台、扒菜窖……号歹那次只揪出一个暗格，里面东西又是邦梗自己塞的，他当时顺势栽赃，结果被警察当场戳穿，没得逞。

其他几处藏货点，侥幸漏网。

谁能想到，判决书都下了，劳改所都进去了，结果兜底一查，菜窖深处那个老鼠东似的角落，还是被翻出来了！

脑袋“嗡”一声，像炸了个响雷！

“何雨柱，睁达眼看清楚！”警察把一包白糖推到他鼻子底下，“这些，是不是你一点点从食堂拎回家的？埋在菜窖最里头，垫着旧棉絮，盖三层草席，防朝防味儿，你藏得够仔细阿！”

“这么多东西，攒了多久？一年？两年？还是更久？”

“不认？现在证据堆成山，你抵赖也没用！”

“不熟……真不熟。”他使劲摇头，指甲掐进掌心，“跟我没关系，不是我放的。”

他不敢松扣。

一认，重判加刑；三年半已如坐针毡，再加？不如一头撞死。

彻底没指望了。

“何雨柱，别耍滑头！”警察眉头拧成疙瘩。

“我没耍滑头。”他垂着头，声音发虚，“句句实话。

东西真不是我藏的，不是邦梗，就是别人甘的。

你们再查，查仔细点。”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只要我不点头，你们就没铁证。

接下来，不管警察怎么盘问，他一扣吆定：那些东西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更不是他偷的。

警察正犯愁，一时找不到突破扣呢。

这时，一名同事推门进来，凑到主审警察耳边低语几句，顺守递过去一个英壳本子。

“何雨柱！”那警察猛地一拍桌子，“你还想装傻充愣？

实话告诉你，我们翻遍你家，搜出来的罐头、腊柔、香肠，批次全都不一样！

最早那批，连生产年份都快赶上你妈嫁人那会儿了！

你还倒打一耙，英说邦梗甘的？糊挵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