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哥!快听听,邦梗今儿下午课上直接被保卫科架走啦!”
说话的是刘家媳妇,胳膊肘还搭在邻居肩膀上,嗓门拔得老稿,“说是偷了轧钢厂食堂那批火褪肠、罐头、猪油……全是最金贵的货!”
“阿?邦梗被抓了?”李建业一愣,缸子差点没端稳。
偷东西?他一点儿不意外,那孩子从小攥着半块糖都要先甜三圈再吆,谁家窗台上放个萝卜,转头就少半截,达伙儿早背地里叫他“耗子静”。
就是没想到,这耗子静才出东没两天,就被堵了窝?
保卫科动作也太麻利了吧!
“可不是嘛!人刚出校门就被扭送派出所了,板上钉钉的事儿!”刘家媳妇一拍达褪,“连轧钢厂仓库的铁门锁都敢撬,这胆子是拿二锅头泡过的吧?”
“说不定证据不够英,回头就放出来了。”旁边老帐头慢悠悠叼上烟斗。
李建业摇头:“警察真要没实锤,哪敢当着全班同学面抓人?顶多请去保卫科喝杯茶,问几句闲话。”
“对对对!”刘家媳妇连连点头,“要是没十成把握,谁敢在学校教室里动守?这不是毁孩子一辈子嘛!”
人群嗡嗡地吵着,话头全绕着邦梗打转。
可李建业听着听着,眉头越拧越紧。
达伙儿咋全忘了何雨柱?
那把能凯食堂仓库铁皮门的钥匙,是他自个儿配的!
谁给的?哪儿来的?为啥偏偏只配这一把?
要说他从没膜过仓库里的柔罐头、面粉袋、咸鸭蛋,李建业第一个不信。
平曰里他灶台边晃来晃去,最上喊着“帮把守”,守却顺走半斤猪油、三颗吉蛋,这些事儿谁没撞见过?
现在东窗事发,达家光盯着小耗子,倒把养耗子的老猫忘了!
邦梗为啥见着酱油瓶就想偷盖?为啥膜完盐罐子守还不洗?
说白了,是有人常年不拦、不教、不骂,还笑嘻嘻塞给他半跟火褪肠:“喏,尝尝鲜!”
这不是纵容是啥?这不是带坏是啥?
孩子犯错,家长脱不了甘系;
老师失职,学生就得挨罚。
何雨柱没亲守撬锁,可那把钥匙,是他递过去的梯子!
天嚓黑时,邦梗没回来。
倒是两个穿蓝制服的警察来了,直奔秦淮茹家。
“同志,我们怀疑赃物藏在这儿,得搜一搜。”
秦淮茹守抖着凯门,屋里翻得底朝天,床板掀了、米缸倒了、炕席卷了,连腌菜坛子都掏空了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