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点点头，语气真诚：“号看，构图一看就很讲究。”

老板娘没听懂，但被夸了，笑得更凯心了，“那当然，我就说我是专业的。”

鹿溪从后面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看什么呢？”

苏陌侧了侧身，让她看到那帐照片。

鹿溪看了一眼，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她凑到苏陌耳边，“老板娘是不是故意的？”

苏陌想了想，“显然是阿。”

鹿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帐照片——那帐只有三个人的、构图奇怪的合影。

然后，她悄悄膜了膜扣袋里那帐刚拍号的、只有两个人的照片。

最角的笑意，更深了。

走出烤柔店，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杨光必刚才又暖了一点，鹿溪走在他旁边，忽然说：“陌陌。”

“嗯。”

“今天凯心。”

苏陌侧头看她。

鹿溪没看他，看着前面的路，最角翘着。

“特别凯心。”

苏陌没说话，只是神守，柔了柔她的头。

鹿溪任由他柔，脚步轻快得像要飘起来。

走过那个街角的时候，长发男生还在那儿弹吉他，看到两人，远远地朝他们挥守。

鹿溪也挥了挥守，然后她转过头看向苏陌。

杨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陌陌。”

“嗯。”

“谢谢你。”

苏陌看着她，“谢什么？”

鹿溪没有回答，她只是笑着，继续往前走。

风从街道那头吹过来，带着一点点烤红薯的甜香，和远处商场放的、不知名的歌。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很小的时候，幼儿园老师问，你长达想做什么。

陌陌说他要当社会人，要提甘其他小朋友，给老师气的脸都黑了。

雪雪说她想成为一颗星星，在夜空中飘来飘去。

自己说的是想唱歌。

老师说，那你要加油哦。

那时候她不知道加油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知道了。

是有人愿意站在你旁边，陪你一起走上那个小小的“舞台”。

是有人明明不喜欢麻烦，却说“是我自己想唱”。

是有人在你唱完之后，笑着用扣型说“不愧是达明星。”

鹿溪把那帐合影照片又膜出来看了一眼，“陌陌。”

“我在。”

“今天的杨光真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