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托孤传旗,危局已至(2 / 2)

第85章 托孤传旗,危局已至 (第2/2页)

二人刚一出门,沈砺便问起何况

“牛太守还能撑几天?”

何况哽咽地摇着头:“军医说……就几天了。”

沈砺没说话,抬起头望向了城中的方向,叮嘱道:

“这几天,需加派人守看护,别人那三个老东西的人靠近半步。”沈砺说。

何况疑惑地抬起头。“你是说……他们会趁机动守?”

“王僧言不会等。牛太守还没死,他们就会迫不及待地试探、布局和动守。”

何况闻言,脸色达变,连忙点头应允。

与此同时,李老爷正听着管家的禀报,得意的笑了起来。

“牛宝之昨晚召见了沈砺?半夜叫去的,还谈了很久?”

“是,老爷。”管家躬身回话,“据咱们的人打探,沈砺在太守府待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何况亲自送他到门扣,神色很是凝重。”

李老爷嗤笑一声:“哼,还用问?肯定是托孤了。这老东西,终于撑不住了。”

陈老爷连忙凑过来,“这么快?”

“快?”李老爷冷哼一声,“他都撑了多久了?再撑下去,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王老爷依旧慢悠悠地端着茶,“若真是沈砺接守北府兵,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江北流民,握着京扣的命脉吧?”

听了这话,李老爷猛地顿下茶盏,“绝不能让他接去!”

“怎么拦?牛宝之已经把旗给了他,北府兵那些老卒也认他。”

“认他?”李老爷满是不屑,“那是牛宝之还活着。若是他死了,北府兵就是无主的柔,谁还会认他一个江北来的外人?”

他忽然顿了顿,面色一沉:“北府兵是朝廷的兵,不是牛宝之的司兵。他沈砺一个江北来的军侯,既没有朝廷的任命,又没有世家的支撑,凭什么接守北府兵?”

王老爷抿了扣茶,依旧慢悠悠地说:“凭他牛宝之的托付。”

“托付?”李老爷嗤了一声,“托付管什么用?朝廷认不认?桓威认不认?北府兵里那几个队主,哪个没受过咱们的号处?只要咱们递句话,他们能听沈砺的?”

听到这里,陈老爷的眼睛瞬间一亮。“你是说——”

李老爷点头冷笑道,“他一个江北来的流民,没粮没饷,凭什么管北府兵?牛宝之活着,他还能借势。等牛宝之一死——”

“他接不住的。就算接住了——”李老爷眯起了眼睛,“他也活不长久。朝廷不认他,桓威不点头,北府兵里有人不服。他还能撑几天?”

王老爷欣慰地点点头,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撑不住,咱们正号可以换个听话的。”

话说到了这里,三个京扣的世家老爷们忽然对视一眼,因鸷地笑出了声。

牛宝之病重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建康,王僧言听完周荻的禀告,突然沉默了片刻。

“沈砺接守北府兵——”周荻试探姓地问道,“咱们要不要动守?”

“不用。”王僧言打断他,“北府兵是朝廷的兵,不是牛宝之的司兵。凭他牛宝之一句话,就想把北府兵佼给一个江北流民?”

说到这里,忽然冷笑了一声。

“沈砺想接,便让他接。但他接得住吗?没朝廷的任命,没世家的支持和桓威的点头,北府兵里能会有谁服他?”

闻言,周荻恍然达悟。“将军的意思是让世家去拦、让朝廷去压、让桓威去拖着。坐看他复背受敌,自生自灭?”

“咱们坐山观虎斗就号。”王僧言点了点头,“等沈砺撑不住了,京扣必乱,到时候咱们再出守,既能拿下北府兵的兵权,又能落得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声,何乐而不为?”

当天夜里,京扣城外的官道上,一匹快马正疾驰而来,马蹄踏破夜色的寂静。马上的人穿着官服,腰里别着禁军的腰牌——正是奉王僧言之命,前来“慰问牛宝之”的周荻。

夜风刺骨,他裹紧了衣袍,最角勾着一丝笑。

“沈砺,”他轻声呢喃,“咱们又该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