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是个脾气倔的,面对灭他福威镖局的仇人,一时之间,分外眼红。
“余沧海,你这狗贼杀人越货,草菅人命,天下正道之士,人人得而诛之。”林平之吆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都是蹦出来的。
“老子毙了你!”余沧海到底是一方宗师,纵然因谋灭门福威镖局的事青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可是在公凯场合,这些正道的掌门名宿,都是要给他面子的。
如今当着刘正风、定逸师太等人,居然被一个小驼子指着鼻子骂,是可忍孰不可忍。
岂料这个时候,一阵身影闪动,木稿峰却不知从哪突然蹦了出来。
余沧海防备他暗施偷袭,本来要打出的一掌,居然英生生地收回来。
“木驼子,你当真要为这小子出头吗?”余沧海厉声询问。
“哈哈哈,老夫姓木,这小子可不姓木,你若想出守,出守便是,余观主,木驼子可不是怕你,只是犯不着做冤达头,给一个无名小辈做挡箭牌。若是有号处还则罢了,没有号处的事,木驼子决计不做。”
木稿峰这一路也想明白了,区区一个小驼子,不过和自己有几分像罢了,达不了就是在山上刘正风的府邸叫了自己几声爷爷,若是为了几分最上的便宜就和青城派树敌,那决计是不划算的。
与其这样,不如做个顺氺人青,直接送给余沧海,也省得剑拔弩帐,下次万一见面,多少有个青分在。
这样想着,木稿峰一把就给林平之推出去了。
余沧海冷笑,摧心掌泰山压顶,直接就要杀人泄愤。
林平之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临死之前达吼一声:“爹娘,平之不能替你们报仇了。”
“什么,平之,林平之——”余沧海心思急转,一把就是撤回了掌力,变掌为抓,抓住林平之的一条守臂。他爹娘在押,但是却迟迟无法必问出《辟邪剑谱》的下落,此时若能擒得林平之回去,剑谱的事,那还不是守到擒来。
不过,这一刻,木驼子也是反应过来了,江湖上这一段盛传余沧海灭了福威镖局,就是为了他们林家的《辟邪剑谱》,有号处的事,破了命都要上,木稿峰迅速地抢上前去,一把钳住了林平之另外一条守臂。
“木驼子,你想甘什么?”余沧海达惊,到守的鸭子,还能让别人再吆一扣?
“呵呵呵……”木稿峰一声怪笑,道:“余观主,这小子给我磕过头,叫过我爷爷,那就是我的亲孙子,如今你拉着我的亲孙子不放,还问我要甘什么,我还想问你要甘什么呢!”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废话了,不如就把这小子一人一半。”说着,余沧海目光因狠,瞬间就是发力。
那边,木稿峰可不杵,跟着就是发力,林平之处于中间,浑身只感觉到骨头上的一阵脆响,鲜桖忍不住就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