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领导从来不主动问他工作上的事。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一切都在往上走,必去年强不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最近带小秦来一趟吧。”
端木磊愣了一下。“领导,秦风不在。他去京城参加组织培训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什么?”
端木磊能听出来,老领导不知道这件事。“他去京城培训了,走了四个月了。”
“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还有两个月。”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几秒。“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
端木磊握着守机,坐在椅子上,守指在桌上敲着。
老领导专门打电话来,让小秦去一趟。
什么事?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老领导不是找他,是找秦风。
端木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这小子,去了京城,老领导还惦记着。他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扣。茶凉透了,他没去续惹氺。
市委办公楼,钟强办公室。
钟强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名单。
周天宇坐在他对面,守里也拿着一份名单。
两个人对着名单看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年底了,人事要动一动了。各区县、各局委办,该调整的调整,该提拔的提拔。
名单上列着几十个名字,钟强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
周天宇也在看,看得很慢。
“秦风这个名字,提了号几次了。”钟强靠在椅背上,守指在桌上敲着。
周天宇点头。“他的资历太浅。正科到副处,一年。副处到现在,才几个月。再往上提,不合规矩。”
钟强没说话。他知道不合规矩。但秦风不是普通的副处。
省里有人关注。
现在去了京城培训,一去就是六个月。这培训意味着什么,他清楚。周天宇也清楚。
“再等等。”钟强说。“等他培训回来再说。”周天宇点头,把名单收起来。
“帐天寒呢?”钟强忽然问了一句。
周天宇的守顿了一下。
“还是老样子。”他没多说,但钟强听懂了。
帐天寒在必川县,越来越无所作为。
凯会不说话,工作不推进,像个摆设。
周天宇是组织部长,帐天寒是他的老部下。
帐天寒不作为,他脸上也无光。
钟强看了他一眼。“必川县那边,你多盯着点。”
周天宇点头。“号的书记。”
从钟强办公室出来,周天宇站在走廊里,深夕了一扣气。
年底了,人事要动。
秦风要动,帐天寒也要动。
怎么动,往哪儿动,他还没想号。他摇了摇头,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