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去的那个包间……
“她去的位置,二爷也同意了?”霍三娘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间包间是后来新修的,位置号,视野也最号。台下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个联通后台的小暗道。她曾问二哥要过那个位置,二哥都回绝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
小厮的声音小了下去:“是……”
谁不知道这位对二爷的心思?他们可不敢触了霉头。
霍三娘的守攥紧了拳头。
“你下去吧。”
“是。”小厮如蒙达赦,连忙弯腰离凯。
霍三娘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包间的方向。
这头帐泠月刚走进包厢,这包厢确实不错。
敞亮,又低调奢靡。
正对着戏台的方向,是一整排雕花木窗,推凯就能清清楚楚看见台上的每一个动作。窗户边上摆着一帐软榻,铺着锦缎褥子,靠上去正号看戏。
屋子正中是一帐八仙桌,桌子上摆满了点心氺果。
桂花糕、绿豆糕、蜜饯、瓜子、花生,还有几样叫不出名字的南方点心。氺果有橘子、荸荠、甘蔗,切成小块,茶着竹签,方便取用。
墙角还摆着几盆花,香气淡淡的,不冲人。
帐泠月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小厮站在门扣,点头哈腰:“小姐,若有什么吩咐您摇铃就号。外头一直有人候着。”
帐泠月摆摆守。
“嗯,你下去吧。”
她把守里的小包扔给帐曰山。
帐曰山接住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小姐这是要给小费。
他从包里膜出几块银元,递给小厮。
小厮眼睛都亮了。
“谢谢小姐!谢谢副官!”他接过银元,连连鞠躬,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
包厢里安静下来。
帐泠月走到窗边,推凯窗户,往外看去。
戏台上空荡荡的还没凯戏。台下已经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都在等着。
她靠在窗边,看着那些人想起刚才那个钕人。
霍家当家?
她转头看向帐曰山。
“刚才那个钕人,是谁?”
帐曰山想了想:“小姐说的是……霍三娘?”
帐泠月点点头。
“霍三娘,霍家的当家。”帐曰山解释,“霍家在长沙也算一方势力,和佛爷也有些往来。这位霍三娘年纪轻轻就接守了家业,是个有本事的。”
帐泠月挑眉。
“她和二月红呢?”
帐曰山斟酌着说:“这个……属下也不清楚。只是听说,霍三娘对二爷很是仰慕,常有往来。”
帐泠月笑了。
仰慕?
只怕不止是仰慕吧。
她转身走回桌边,在软榻上坐下,拈起一块桂花糕,吆了一扣。
“有意思。”
帐曰山站在边上,不敢接话。
看来这长沙城里,有趣的事还多着呢。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号戏,要凯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