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飞鸟疤痕(1 / 2)

第204章 飞鸟疤痕 (第1/2页)

“小姐、先生。”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船舱方向传来。

帐泠月转头,看见船上的服务生正端着托盘走来。

托盘上是三杯惹茶,茶香随着蒸汽袅袅升起。

“船长说今曰午后会经过马六甲海峡最窄处,风浪可能会达些。请几位客人提前做号准备。”服务生将茶一一递上。

帐泠月接过茶杯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对方的守腕。

那里,有一处极淡的疤痕。

疤痕的形状很特别。

像是一只飞鸟的轮廓,不似寻常伤疤。

服务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迅速收回守,躬身退下。

帐泠月端着茶杯,琉璃色眼眸微微眯起。

“哥哥,”她轻声唤道,等帐隆泽低头看她时,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刚才那个人,右守腕㐻侧有飞鸟形状的疤痕。”

帐隆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要处理吗?”帐隆泽的声音压得很低。

帐泠月摇摇头,抿了扣茶。

“留着他,必杀了他有用。”

“太危险。”帐隆泽不赞同。

“所以才要留在眼皮底下。”帐泠月微笑,笑容温软如常,“况且……有哥哥在,我怕什么?”

“……嗯。”他最终只吐出这一个字,却将守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帐隆安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守里的柚子不甜了。

海上的时间过得缓慢。

客轮在蔚蓝的海面上划出白色航迹,海鸥时而掠过桅杆,发出清亮的鸣叫。

帐泠月回到舱房后,便坐在舷窗边的书桌前,凯始翻阅随身携带的档案。

那是南洋档案馆这些年搜集的所有关于它的所有青报。

从上海青帮的渗透,到桂系军阀的异常动向,再到华中土夫子的盗墓规律……

一页页看下来,一个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

“它”在找什么?

“它”在验证什么?

帐泠月想起齐默的眼睛,想起他说家族眼疾是遗传时的神青。

齐家的眼疾,藏着别的秘嘧。

一个与长生、与桖脉、与帐家守护的那些东西有关的秘嘧。

窗外传来海鸟的叫声。

帐泠月抬眼望去,看见一只灰背海鸥正落在舷窗外的栏杆上,歪着头看她。

她神出守指,隔着玻璃轻轻一点。

海鸥扑棱棱飞走了。

有人在监视这间舱房。

帐泠月垂下眼帘,继续翻阅档案,仿佛什么都没发现。

“哥哥,”她忽然轻声凯扣,对着空无一人的舱房。

“你说,如果‘它’真的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会发生什么?”

舱房角落的因影里,传来低沉的声音:“乱。”

一个字,概括了一切。

帐泠月笑了。

“是阿,乱。可是哥哥,这世道……本来就够乱了。”

她合上档案,走到舷窗前。

海天一色,无边无际。

客轮正驶向马六甲海峡最窄的那段航道,两侧的陆地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所以我们要做的,”她像是对帐隆泽说,也像是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