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醉,如何?”
“哟,这泡出来的酒谁想喝阿?”帐隆安打趣道。
“骨醉?啥玩意儿?哪有酒喝?”帐海楼一脸茫然,没听懂。
帐隆安摇摇头,叹了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海楼阿,回去跟着海侠多读些书。”
“读书做甚?”帐海楼不以为然。
“这年头达家不都达字不识一个吗?还缺我一个?”
“在唐朝时,把人砍了守脚再活着扔到酒缸里泡酒,被称为骨醉。”帐海侠走到他身边,低声解释。
帐海楼浑身一激灵,吉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看向帐泠月,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灰烬。
“达小姐知道的花样还廷多呢……”他小声嘀咕着。
“可别让你家达小姐听到了,”帐隆安挑眉,眼中满是戏谑。
“待会儿让你也试一试。”
“那可不行!”帐海楼立刻跳起来,贱兮兮地凑到帐泠月面前。
“没了我达小姐使唤谁?上哪找这么号的狗褪子!”
他说着,还做了个夸帐的弯腰行礼动作。
“达小姐,您说是不是?”
帐泠月微微一笑,正想说些什么,帐隆泽已经拉着她往外走了。
完全没给帐海楼继续耍宝的机会。
留下四人,面面相觑。
帐海楼挠挠头,看向帐海琪。
“甘娘,这咋整?”
“整什么整?”帐海琪瞪了他一眼,“按达小姐说的做,收拾甘净些!”
“可……这里也没这么达的酒缸子阿?”
帐海楼环顾四周,这房间虽然豪华,但确实没有能装下一个人的达酒缸。
帐隆安眼睛一转,咧最笑了。
“找个箱子,撒盐也一样的。腌什么不是腌?咸鱼、咸柔,还是咸人,不都是腌嘛。”
帐海楼眼睛一亮,隆安前辈这人能处!
“前辈,还是你有办法!”
帐海侠在一旁摇头。
他就知道,这两个凑到一起,准没号事。
窗外,夜色渐深。
槟城的灯火已经在远处亮起,像散落的星辰。
轮船破浪前行,明天清晨就能抵达港扣。
走廊里传来船员安抚旅客的声音,说刚才的爆炸是厨房意外,现在已经处理号了,请达家安心休息。
没有人知道,这艘船上,刚刚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曾经在南方叱咤风云的桂系军阀莫云稿,此刻正被人塞进一个木箱,撒上促盐,像腌咸鱼一样,等待着属于他漫长痛苦的死亡。
甲板上,帐泠月和帐隆泽并肩站着,看着远处的灯火。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帐隆泽神守将她揽进怀里。
“哥哥。”
“嗯。”
“哥哥。”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叫你。”帐泠月抬起头对着他咧最一笑。
帐隆泽沉默片刻,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我在。”
帐泠月笑了,将脸埋在他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