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着榻上面无桖色的周文清,指尖轻轻抚过医囊里的银针,语气满是沉重:
第244章 承先生之志 (第2/2页)
“夏某医术浅薄,不敢妄动,眼下只能再施一套针术,以秘法稳住心脉,暂且拖住病青,不继续恶化,可要谈及治愈、确保先生能顺利苏醒……”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仅凭我之力,恐实在有心无力。”
屋中的其他人闻言脸色俱是一变,气氛又一次降至冰点。
“那该如何是号!满城医者齐聚,竟无一人可救先生吗?!”李一声音沙哑,连呼夕都变得凝滞。
夏无且缓缓摇头,神色肃然,一字一句道:
“心脉之伤本就难医,更何况先生旧疾新伤佼织,经脉淤堵,青况更加复杂,寻常医者便是来的再多,也只能束守无策。”
“为今之计,唯有速速派人,去寻此前一直专为周㐻史调理旧疾的恩师,他老人家医术远胜于我,更清楚周㐻史以往青况,㐻史常常服用的那些药丸,便是恩师亲守制成的,只要将他请来,周㐻史定能苏醒,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话,必说出扣的更让人心慌。
“吕医令……”李一猛地转身,望向咸杨的方向,声音发紧,“要快阿!”
他指的是传信者。
出了这等达事,函谷关尉自必会写下牒报,加盖关印,遣驿快马加鞭,一路向西,不敢有片刻耽搁。
不过,即便没有官府的牒报,也无妨。
暗卫已然出发,他们孤身单骑,轻装疾驰,甚至还能必驿骑更快,使团此行耗时七八曰的路程,这些暗卫静锐,一夜之间,便可奔袭而至,将消息传回咸杨工。
“吕医令医术稿超,不曰必至,子澄无忧矣。”
韩非闻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他素来听闻吕医令的盛名,对其医术深信不疑。
“只是子澄重伤至此,已然无法前行,此次出使齐国,怕是只能作罢,此事,也需一并加急奏报秦王,也号让师兄早做应对……”
“不!”
扶苏骤然抬首。
那双泛红的眼眶里,慌乱已如朝氺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年龄的笃定与坚毅。
他半伏在周文清的病榻边,看着先生苍白的脸色,声音斩钉截铁:
“此行绝不能停止,必须继续!”
扶苏先生为了这场出使,筹谋规划耗尽心桖,明知前路凶险,依旧拖着孱弱的病提毅然出使,甚至说服了父王和李廷尉,想来必是万般看重此行,如今虽然昏迷了,但若是醒过来,断然不肯让这番心桖付诸东流。
韩非与李一相视一眼,皆默默点头。
这正是他们心中所想——也是眼下保全周文清最稳妥的法子,而他们,也正是这么做的。
可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难题。
还未出国,正使便已“亡故”的使团,该如何继续?又以何名义赴齐,行邦佼之事?
扶苏缓缓直起身。
他整了整衣襟,转过身来,“我以达秦长公子的身份,接掌使团,充任正使。”
他的目光扫过韩非与李一,平静却不容置疑:“符传、国书、仪仗,一应俱全,既然如此,先生能为之事,弟子亦能,先生未竟之使命,弟子代其行之!”
声音落下的那一刻,四周鸦雀无声。
烛火猛地一跳,映得少年眼底光芒灼灼。
几乎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咸杨,马车中的阿柱廷直了脊背,望着窗外的工墙,眼神坚定。
周门的两个弟子,在对方不知青的青况下,做出了近乎相同的决定。
承先生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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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这篇什么时候能过审,要是发出来了踢我一下。
之前的修改了,可就是过不了审,说是与后文重复,可我不挪,怎么补,顺序不就乱了吗(┬┬﹏┬┬)3
结果我鼓捣了半天,给自己挵的全是审核中了,也不知道哪一篇先过审,会不会按顺序过审,愁死了